班主任猛地抬頭：“滿分！”
“晉餘歡同學，這張數學摸底卷，滿分！這套卷子的難度，正常月考真題都比不上它，你......你居然全對？最後那道壓軸題用的是我都沒想過的解法，比標準答案還簡潔！”
轟。
教室裡像被人扔了一顆沉默炸彈，炸完之後的餘波是死一樣的寂靜，然後徹底沸騰起來。
“臥槽？滿分？！”
“提前寫完還滿分？？？他是不是提前拿過答案啊？？？”
“你提前拿答案能做出那種壓軸題的第二種解法？你做個試試？？”
“剛才誰說他拉低平均分來著？”
“我臉疼......”周程昊哀嚎，然後再一次回頭去看角落裡面的轉校生。
晉餘歡姿勢都沒變，單手拄著下巴，安靜地看著窗外。
周程昊咬了咬牙，牙縫裡擠出一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話：“......這樣的可以裝一裝。”
下課鈴響的時候，周程昊第一次主動走到最後一排。
他把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放在晉餘歡桌上，語氣彆扭： “喂，那個......剛才的話，我收回。 ”
晉餘歡起身往外走。
周程昊忙問：“你去哪？”
“食堂。 “
聖榆的食堂剛翻新完，菜品好的不像話。
晉餘歡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剛夾起一筷子菜，旁邊“哐”地一聲砸下來一個餐盤。
“你就是那個插班生？”
晉餘歡繼續吃飯。
“但我聽說，你進學校是因為你家裡人承包了食堂？ 那這麼說，我們現在吃的飯，都是你家施捨的？ ”
晉餘歡慢悠悠地說：“飯是買的，不是施捨的。”
那人被噎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上：“你有什麼好拽的？不就是個富二代嗎？”
桌子一晃，湯汁濺出來，有幾滴落在晉餘歡的手背上，他縮了一下手。
晉餘歡低頭看了看手背，緩緩站了起來。
他比那男生矮了半個頭，“說完了？ ”
“我說什麼？你不就仗著自己投了個好胎？你這個......”
晉餘歡端起那碗湯，手腕一翻，整碗紫菜蛋花湯從男生頭頂澆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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