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盛焰點點頭,“昨天剛搬進來。”
阿姨警惕地上下打量盛焰,最終只是乾巴巴地說了句:“哦......那。那挺好。”
然後牽著孫女就要下樓。
盛焰跟上去,自來熟地搭話:“阿姨您住這兒挺多年了吧?”
阿姨不語。
小姑娘倒是活潑:“哥哥你住那個空房子呀?”
“對啊。”
小姑娘奶聲奶氣地:“奶奶說那個房子裡面鬧鬼!”
阿姨臉色一變,趕緊捏了捏孫女的手:“別瞎說!”
盛焰笑了:“沒事,阿姨,我不怕這個。”
下了樓,小區裡有個不大的花壇,邊上擺著幾張長椅,幾個老頭老太太坐那兒曬太陽聊天。
阿姨把小孫女放到花壇邊上讓她跟別的小孩玩去了。
盛焰去小區門口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回來很自然地挨著阿姨坐下了。
他啃了一口包子,自來熟的開口:“阿姨,我昨晚住進去總覺得那房子有點彆扭,您要是知道點啥,方便跟我聊聊不?我心裡也好有個底。”
阿姨看了他一眼,才壓低了聲音:“你租那房子,房東跟你說過之前的事兒沒?”
盛焰說:“房東只說這房子空了很多年。”
阿姨嘆了口氣:“這房子三年前出了過命案,別人不知道,但我當時看到了,死的真慘。”
盛焰腦子裡不自覺就浮現出昨晚雲滄聆的模樣。
戴著眼鏡,說話溫溫柔柔的,那副居家又儒雅的樣子,跟“死得慘”實在搭不到一塊去。
阿姨也是個愛聊天的,她開始回憶:“那個年輕人看著文文靜靜的,戴個眼鏡,在這兒住了得有大半年吧。挺有禮貌的一個小夥子。
當時我小孫女剛生下來沒多久,有一次我家水龍頭壞了,兒子和媳婦都在外地,我著急得不行,就跑去敲了他的門。
那小夥子二話沒說就過來幫我修。我後來才發現他其實不太會那些,工具都拿不太順手,但人家愣是一邊拿手機看影片學著,一邊蹲在那兒給我擰水管,忙活了大半個鐘頭。衣服都溼透了,也沒說一句嫌麻煩的話。
他說他是剛搬到這個城市的,好像剛買了房子,房子裝修好了就要搬走......可惜啊......到底也是沒搬走。”
盛焰心裡泛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
“那他是怎麼死的?”
阿姨臉上的暖意褪下去:“身上捱了好幾刀,法醫說是失血過多死的,也沒找到兇器。”
盛焰:“入室殺人?總有個嫌疑人吧?怎麼能沒破案呢?”
阿姨皺眉:“他死的那天餐桌上有兩碗米飯,菜也是兩個人的量,但是他的房間沒有任何其他人生活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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