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親手養大的小崽子總想撩我38晉餘歡蜷在床角，胳膊圈住膝蓋縮成一團，腦袋埋在膝頭不肯出來。
聞豫手上擺弄著兩條金屬鏈子，神色晦暗不明：“什麼時候做的鏈子？”
晉餘歡小聲說：“兩年前......”
聞豫擺弄金屬鏈子的手停頓了一下，這小子兩年前就對他有這樣的想法，真是一點沒看出來。
“你做這個，是為了鎖我？”
晉餘歡不敢抬頭，抽抽搭搭地又哭了。
聞豫嘆氣，放下鏈子，伸手去揉他的頭頂：“我又沒批評你，哭什麼？這鏈子我沒收了，以後不許玩了。”
晉餘歡悶聲悶氣的：“對不起......強迫你做了這種事情......對不起，我對你一直有那樣的想法......可我知道你不願意，我......我只會這樣......”
聞豫把他腦袋從膝蓋裡扒拉出來，捧著下巴，拇指一點點抹他臉上的淚：“這種事情，一頭熱是成不了的......如果我不願意，你根本就強迫不了我......”
晉餘歡抽了一下鼻子，淚眼朦朧地抬頭看他，“哥哥......你是說......你不恨我對你做了這麼罪惡的事情嗎？”
聞豫表情嚴肅，手上溫柔，他把晉餘歡揉進被窩裡，蓋好被子：“如果這件事有罪，那我與你同罪。”
晉餘歡瞳孔猛地撐大，連眼睫都忘了顫動。
聞豫溫溫柔柔哄他：“早點睡好不好，把眼睛閉上......”
“不能閉......閉上了就睡著了......睡著了就做夢......”晉餘歡聲音軟塌塌的，倒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聞豫卻聽得心裡一痛。他真是個失職的撫養人。歡歡從十八歲開始被噩夢欺負，他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這麼多年了，這孩子睡著了就能看見那個變態，醒來只能一個人縮在被子裡發抖。
白天還要上課，還要裝得快樂又正常。
這讓晉餘歡怎麼陽光？怎麼開朗？怎麼善良？
他低頭看著晉餘歡泛著薄紅的臉頰，眼底只剩一腔憐愛。
晉餘歡一夜大悲大喜，體力耗盡，滿腔的情緒發洩過後倒是真困得不行，“我不想......在這麼幸福的時候......做那種讓人掃興的夢......”
聞豫：“幸福......？”
晉餘歡語氣裹著點遺憾：“嗯......哥哥還從沒抱著我睡過呢。”
聞豫無奈笑道：“當初領養你的時候，你都已經快十六歲了，我要是抱著你睡覺，那我成什麼人了。”
晉餘歡把頭埋在他胸口，呵呵地笑起來。
聞豫心裡一軟。這明明就是他熟悉的那個歡歡，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的可愛少年。
而那個在黑暗裡把他鎖在床上，咬著牙說“我是壞孩子”的男人，也是他的歡歡。
寵愛一個人，自然就要接納他的全部。
聞豫從未要求過歡歡必須長成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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