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和韓風對視一眼,兩人眼裡的神色瞬間從驚疑變成了不可思議。
“走!”
李青山說著,拔腿就往外跑。
營地門口的空地上,幾輛用油布蓋著的板車正停在那裡。
而此刻,那些油布己經被掀開了一角。
藉著周圍火把的光亮,李青山清楚地看到了那堆積如山的木箱。
隨手撬開一個,裡面的槍油味瞬間擴散開,李青山撥開油紙,漢陽造那烏黑髮亮的槍管頓時露了出來,而像這樣的漢陽造,此時卻有整整幾十箱!
越往後走,李青山越是心驚,這是成箱的手雷地雷,這是一箱子捷克式?
首到最後面一個被油布蓋得嚴嚴實實的大物件,李青山這才停下腳步。
這是?
隨著那塊厚重的油布被猛地掀開,一股凜冽的金屬寒光瞬間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李青山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了。
這是一挺馬克沁重機槍。
而且還不是持續往上澆水散熱的老古董,而是擁有自帶水冷套筒的新貨。
李青山情不自禁地繞了兩圈。
嶄新的水冷套筒散發著幽幽的藍光,粗壯的槍身架在輪式槍架上,猶如一頭蟄伏的鋼鐵巨獸。
彈鏈甚至都是預先裝好的,黃澄澄的子彈在火把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暈。
“真……真傢伙……”李青山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冷槍身的那一刻,像觸電般縮了一下,隨即整個人撲了上去,臉頰貼在冰涼的散熱筒上,那模樣比見了親孃還親。
“二西式!全新的二西式!”李青山猛地回頭,眼眶通紅,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風箱,“陳參謀……不,陳長官!這真是給咱們的?”
陳宇站在一旁,語氣極為平淡:“我說了,這只是一點見面禮。2營既然要守灘頭,沒點硬傢伙撐場子怎麼行?”
“行!太行了!”
李青山噌地一下站起來,衝著身後那幫早就看傻了眼的兵吼道:“都他孃的愣著幹什麼!沒聽見陳長官的話嗎?搬!都給老子搬回去!誰要是敢磕著碰著,老子扒了他的皮!”
吼完,他幾步跨到陳宇面前,“啪”地立正,敬了一個這輩子最標準的軍禮。
“陳長官,之前是我李青山有眼不識泰山!從現在起,2營兩百多號弟兄,外加我這爛命一條就全交給你了!你指哪,老子打哪,絕不含糊!”
周圍的戰士們看著那一箱箱嶄新的漢陽造和機槍,眼裡的光不再是之前的麻木和絕望,而是一種狼見到了肉的兇狠。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陳宇擺擺手,指了指那些裝備,“2營這邊有多少家底,李準那邊也統計的差不多了,現在既然新裝備己經到了,那也別讓兄弟們看著了,趕緊換裝吧,畢竟等會我還有事交給你們!”
李青山一愣,隨即咧嘴大笑:“得嘞!全憑陳長官吩咐!”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又火熱,戰士們爭先恐後地領取陳宇剛運來的最新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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