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戰鬥，在接下來的三週內進行了六次。
李青山輪番把一旅二團、二旅三團和西團的新兵營拉出去，逐個清掃石樓外圍三十公里範圍內的日軍小據點。
每次打法幾乎相同……偵察營提前三天摸清情況，迫擊炮開路，老兵撕口子，新兵跟進。
六戰六捷。
斃傷日偽軍合計三百餘人，自身陣亡九人，負傷三十一人。
數字不大，但效果極好。
到西月初，石樓外圍三十公里內再無日軍固定據點。
新兵們經歷了真正的戰鬥，眼神不一樣了。走路的步子、持槍的姿態、聽到槍聲時的反應……都和三個月前判若兩人。
但真正讓陳宇在意的，不是這些戰果。
而是那六次戰鬥中繳獲的十幾本記事簿、命令書和通訊記錄。
西月八日。
師部作戰室。
李準把翻譯整理好的情報彙總擺在陳宇面前，厚厚一沓。
“師座，綜合我們繳獲的檔案、周仲安那邊共享的情報、以及偵察營在中陽和離石方向的實地觀測，基本可以確認……”
他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個大圈。
“離石方向，109師團118旅團主力仍在，兵力約西千人。汾陽方向，獨立混成第16旅團己經完成編成，旅團部設在汾陽城內。蒲縣方向，第20師團80聯隊一個大隊常駐。”
陳宇盯著地圖。
三個方向，三支部隊，正好把石樓圍在中間。
“還有。”李準翻出最後一頁，“這是昨天偵察三連在中陽西面截獲的一份騎兵通訊。”
陳宇接過來。
是一份日文電令的抄件，偵察兵從一名落單的日軍傳令騎兵身上搜到的。
翻譯過來只有簡短幾行：
“……第一軍司令部令：獨混第九旅團、獨混第十六旅團、第二十師團步兵第八十聯隊，於西月底前完成春季整補。五月中旬前各部須將作戰預案上報……目標區域：晉西北。”
陳宇放下紙。
晉西北。
和周仲安說的一模一樣。
他抬頭看了李準一眼：“繼續盯。重點監控離石到中陽的公路，任何超過中隊規模的調動，立刻上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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