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參謀長。”
“你這張嘴，倒是比槍硬。”
“我奉第二戰區長官部命令，前來接管石樓及周邊防務，清查新編第西十三師兵員、軍械、糧秣、戰利品。”
“你閉門不見，阻攔友軍，己經是以下犯上。”
孟憲吉上前一步，從公文包裡取出命令。
“李參謀長。”
“此令由閻長官親自簽發。”
“命新編第西十三師撤離石樓、臨縣周邊，集中整訓。未經長官部許可，不得擅自處置繳獲物資，不得擅自擴編部隊。”
“你若繼續阻攔，便是抗命。”
他的語氣不重，但卻帶著一股吃定李青山的自信。
郝繼先這時也開口了。
“我看你們營內忙得熱火朝天，魏營長在裡面裝什麼呢？”
“火炮、彈藥、糧食、藥品，還有日軍繳獲的輜重？”
“這些東西都該登記造冊，由戰區統一調撥。你們私自裝車帶走，賬目怎麼對？軍需怎麼管？”
李青山看了他一眼，“郝主任。”
“鬼子圍石樓的時候，你在哪？”
郝繼先一滯。
李青山接著問。
“說是軍需主任，炮彈快打光的時候，你在哪？”
“弟兄們餓著肚子扛鬼子炮火的時候，你又在哪？”
郝繼先的臉色不好看。
“這是兩回事。”
“不是一回事？”
李青山抬手，指向身後。
“這些炮，這些糧，還有這些藥，都是弟兄們從陣地上拖回來的，從鬼子倉庫裡搶回來的，是弟兄們拿命換來的。”
“你張張嘴，就要清查？”
“你算個什麼東西？”
郝繼先臉憋得通紅，沒能說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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