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黃河邊老鴉嘴灘塗。”陳宇說道，“我會讓人把貨放在那裡的廢棄龍王廟。你帶車隊走商，順路就去拉，然後大張旗鼓地送進延安兵工廠。”
陳敬山沒多問，拍了拍陳宇的肩膀，轉身招呼車隊繼續趕路。
又過五天。
延安兵工廠。
三輛騾車駛入隱蔽的山溝廠區。
幾口沉重的松木箱被抬下車，放在窯洞外的空地上。
張部長和廠長老劉早就等在一旁。
張部長袖子挽到胳膊肘，手裡還拎著一把扳手。
“開箱！”張部長喊道。
兩名工人拿撬棍撬開木箱頂蓋，一股濃郁的防鏽黃油氣味瞬間飄散出來。
張部長扔下扳手，雙手伸進木箱，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主傳動齒輪。
他用衣袖擦去表面的黃油，眼睛死死盯著齒輪的咬合面。
老劉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
“老李頭！快過來！”張部長扯著嗓子喊。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技工戴著老花鏡，從窯洞裡跑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把游標卡尺，接過張部長手裡的齒輪，卡住外徑，眯著眼睛看刻度。
周圍的工人們全圍了上來。
老李頭的手開始哆嗦，他又量了齒輪的厚度和倒角。
“張部長……”老李頭聲音發顫，“尺寸嚴絲合縫。這精度，這材質……比咱們那幾臺機器剛買回來的時候還要好！絕對是進口原廠的特級品！”
張部長猛地轉頭看向陳宇。
陳宇站在幾步外，神色如常。
系統空間返還的，那可是合金鋼。
這回怕是其他零件壞了，這個齒輪也壞不了。
張部長大步走過去，雙手死死攥住陳宇的手腕。
“陳師長！你救了整個兵工廠的命！”張部長眼眶發紅，“有了這批零件，二號車床和三號銑床今天就能轉起來。前線的復裝子彈產量，我保證三天內翻一倍！”
陳宇抽回手，語氣平淡：“商隊朋友冒死運進來的，我只是牽了個線。能用就行。”
“太能用了！”老劉激動地首拍大腿，“陳師長，你就是咱們八路軍的寶貝呀！”
陳宇看了一眼窯洞深處那幾臺龐大的機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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