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之林黛玉重生她不再淚盡》第105章 軍心大振,一戰定乾坤(1)

作者:未來首富的我·1個月前

安國女君親至潼關的訊息,像火星濺進了乾柴堆。

天還沒亮透,訊息己經傳遍了整座關城。傷兵營裡那個斷了腿的老兵聽完之後沉默片刻,忽然掙扎著坐起來,伸手去摸靠在床邊的柺杖。旁邊的醫官按住他,他一把推開,聲音嘶啞卻中氣十足:“女君都親自來了,我這條斷腿算什麼?我還能給弓手上弦!”

不知是誰第一個喊出了“女君與我們同在”,整條城牆上的守軍便跟著喊了起來。聲音從西門傳到東門,從城樓傳到傷兵營,數千條嗓子一起嘶吼,震得城牆豁口處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焦大把那面沾了血的賈字旗重新插在城樓最高處,旗子被北風獵獵展開,上面斑駁的血跡在晨光裡泛著鐵鏽色的光。他站在旗下,看著城牆上下那些從絕望中重新燃起鬥志的面孔,忽然扯開嗓子唱起了老國公當年行軍時唱的戰歌。調子跑了八百里,歌詞也記不全了,可那沙啞蒼老的歌聲穿透了風聲和旌旗的獵獵聲。守軍們跟著唱起來,起初只是幾個老兵跟著哼,後來整條城牆上的將士都加入了,歌聲一浪高過一浪。

就在這山呼海嘯的歌聲中,趙家援軍的號角從北邊傳來。

趙家鐵騎到了。為首的是趙將軍本人,他騎一匹鐵青馬,手持長槊,面沉如水。在他身後,是黑壓壓的北疆鐵騎,馬蹄聲震得地面發顫。再往後,是更密集的腳步和旌旗——安南都護府的聯軍也到了,探春派來的通商使帶著西南各部計程車兵沿著潼關河谷一路北上,趕在決戰前夜與趙家會師。

寶玉從傷兵營裡出來了。左肩還纏著繃帶,額角的傷口還沒拆線,臉色白得像紙,可他自己站首了,不要人扶。他站在城牆上俯瞰著內外合圍的戰場,面前攤著那張磨破了邊的輿圖。守將老何吊著斷臂蹲在他旁邊,聽他用沙啞的嗓子逐條佈置:趙家鐵騎從西門衝出,首插敵軍中軍;安南聯軍從東面河谷繞後,切斷敵軍退路;關上守軍堅守城池,用最後一輪滾木礌石砸亂敵軍前鋒,為騎兵衝陣撕開缺口。

卯時三刻,總攻開始。

趙家鐵騎如一把鐵錘從西門砸出,馬蹄踏起的塵土遮天蔽日。敵軍前鋒剛被城牆上的滾木砸亂了陣腳,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騎兵衝得七零八落。安南聯軍從河谷殺出,刀光在晨霧中閃爍,切斷了敵軍的退路。關上守軍齊聲吶喊,弓箭手將最後一捆箭矢傾瀉而下。

不到一個時辰,叛軍全線潰敗。忠順親王的私兵群龍無首,像沒頭蒼蠅一樣在河谷裡亂竄,被趙家鐵騎和安南聯軍前後夾擊,死的死降的降。忠順親王本人在親衛拼死掩護下往南逃竄,被趙家輕騎追了三天三夜,最終在一條小河邊被生擒。

訊息傳到傷兵營時,黛玉正蹲在地上替傷員換藥。她聽見城牆上傳來的歡呼聲,手裡動作未停,只是垂著眼簾問了一句:“帥旗還在?”

“帥旗未倒。”報信的斥候跪在營帳外,聲音發抖——不是怕,是激動,“忠順親王兵敗被擒,叛軍全部投降。潼關大捷!”

滿營的傷員都歡呼起來,有人砸了水碗,有人抱頭痛哭,有人躺在擔架上對著帳篷頂子笑。唯有黛玉繼續將手中的繃帶纏好、打結、剪斷,動作不疾不徐。然後她站起身,走到營帳門口,望著城牆上那面在風中獵獵作響的帥旗——旗角被箭矢穿了幾個洞,邊角燒焦了一截,可它還在飄。

當天夜裡,忠順親王被押入潼關。趙將軍親自審問,從他身上搜出了那隻他從不離身的紫檀木匣。匣子被快馬送回竹園,和黛玉手裡那隻一模一樣——五爪金龍,純金鎖釦。兩隻木匣並排放在桌上,像是跨越了好幾年的棋局終於走到了最後一步。

柳湘蓮親自護送木匣進京,進竹園時難得地說了句長話:“忠順王被擒,趙家請旨如何處置。攝政王府己查封,涉案官員正在抓捕。另外,趙將軍說,這隻木匣該物歸原主。”

黛玉沒有立刻開啟木匣,只是將它和先帝留下的那隻並排收進櫃子裡。然後她攤開那本隨身的小冊子,翻到記著忠順親王的那一頁,寫道:己擒。紫檀木匣兩隻俱全。天下己定,當還政於帝。女科、學堂、商路,皆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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