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之林黛玉重生她不再淚盡》第133章 女子檄文,天下皆驚(1)

作者:未來首富的我·1個月前

明德六年秋,九月初三。

一封檄文從金陵林氏祠堂傳出,一夜之間貼遍了江南各府州縣的門牆。檄文不是寫在紙上供起來的,是用考試院備用刻版一個字一個字刻出來印的。英蓮在金陵祠堂的油燈下親自排的版,排完最後一字時手指被刻刀劃了道口子,血洇在版沿上,她沒擦,讓那點紅留在了紙上。

檄文題曰《告天下女子書》。開篇西句,字字如鐵——

“太后矯詔,囚幼帝於深宮,廢新政於一旦。以女子之身竊天下大權,卻以女子之身禁天下女子讀書入仕。豈不謬哉?”

接下來逐條列明太后罪狀:矯詔垂簾,囚禁幼帝,是為篡逆;廢止女科,查封考試院,禁天下女子讀書入仕,是為倒退;重用外戚,清洗新政官員,是為黨爭;縱容周家餘黨勾結倭寇舊部,是為通敵。罪狀之後筆鋒一轉,不訴苦,不乞憐,只列事實——各地官倉存糧實數、清丈田畝後新增的田賦數目、女科開考以來錄取的女官人數、京郊防疫救活的人口、永定河引水渠灌田的畝數。每一筆都有據可查,每一項都是新政實打實的功績。

最後一段,筆力千鈞——

“吾本林氏孤女,寄居賈府,無兵無權。然吾知天下女子之心,皆向公平。吾知新政之利,己澤萬民。今日太后以矯詔廢新政,非廢吾一人,乃廢天下女子自立之門,廢萬民溫飽之路。吾今在金陵,號召天下女子——無論貴賤,無論貧富,凡識一字、有一力者,皆起而護新政、護女科、護學堂、護啟蒙課本。吾不稱王,不稱帝,只為天下女子守一扇不關的門。”

落款是五個字——林氏女黛玉。

檄文貼出去那天,金陵城茶館裡念報的聲音從早到晚沒停過。有個裹著小腳的寡婦聽完,當街把裹腳布解了,光著腳走到金陵分院門口,問女先生:“我能做什麼?”女先生遞給她一疊新印的啟蒙課本,讓她到鄉下發給不識字的人。她抱著課本走了十幾裡山路,回來時腳上全是血泡,卻跟先生說:“發了三十本,不夠。”

揚州、蘇州、杭州,三地考試院分部同時響應,各地蘭芷學堂的鐘聲同一天敲響。福建、江西、湖廣,所有林家商社分號掛出同樣的木牌——“考試院暫遷金陵,女科不停,學堂不關。”河北的蔡文英被停職查辦後軟禁在家,守門的人不讓她出門,她便在自家院子裡開起了蒙學班,教左鄰右舍的女孩子讀書。守門的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闖進去抓一群孩子。

遠在安南的探春收到檄文後,讓通商使衙門連夜刻版加印一千份,派人快馬送往西南各州縣,附了一句話——“安南都護府全體官兵,誓死護新政。”趙將軍在居庸關外對著檄文看了很久,只說了西個字——“虎父無犬女。”然後他傳令三軍——出師有名了。

賈寶玉在淮河北岸收到檄文時正蹲在路邊啃乾糧。他把檄文從頭到尾看了三遍,摺好貼身收進衣襟裡,站起來對手下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話:“她寫的每一個字都是實情。”

九月初十,北靜王在北大營當眾出示先帝遺詔。明黃綾錦在晨風中展開,上面是先帝親筆所書的遺命——太子年幼,著內閣輔政,北靜王掌宗人府,安國長公主籌備女科。詔書末尾蓋著傳國玉璽,與太后矯詔上那枚私印對比,真偽立判。北大營數萬將士齊齊跪倒,山呼先帝萬歲。北靜王當眾宣佈太后矯詔為偽詔,即刻起兵入京勤王。

訊息傳到金陵時,黛玉正坐在林氏祠堂的老槐樹下核算新一批啟蒙課本的紙張預算。英蓮跑進來,嗓子啞著卻還在喊:“北靜王起兵了!”黛玉蘸了蘸墨,只說了聲“知道了”,便繼續寫字。

檄文貼出去之後的天下,己經不在太后的掌控之中。各地響應紛紛而來——學堂裡的女學生用教鞭在黑板上寫“新政不廢”;商路上的女商人用駱駝隊運貨的同時也運送啟蒙課本;義莊藥局的女醫官在施藥時不忘發一份《女報》夾頁,上面印著新一期的檄文摘要。各地學政和地方官中陸續有人公開表態支援新政,太后在京城氣急敗壞。但這座她自以為能攥在手心裡的天下,正在以她無法理解的方式回應著那個素衣女子從金陵發出的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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