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坐在對面,目光落在她微微後仰的脖頸線條上很快移開了。
“辛苦了,快去睡吧,明天還有的忙。”
林溪打著哈欠往自己房間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明天早上你沒事的話幫我去磨坊那邊看一眼,聽說黃鼠狼又越界了,我得先把村東頭老趙家和他鄰居那堵牆的事處理完才能過去。”
陸衍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第二天一早,林溪還沒來得及出門,院門口就熱鬧了起來。
老趙家的媳婦和隔壁老孫家的媳婦堵在院門口,各自叉著腰,嗓門一個比一個亮。
一個說“你家的雞跑我菜地裡啄了一天苗”,另一個說“你家的狗把我家晾的臘腸叼走半掛”。
兩人堵在門口越說聲音越大,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有人蹲在牆根底下嗑瓜子,有人端著碗站在院門口看熱鬧。
林溪剛走到院門口,還沒開口,將軍已經從雞圈頂上跳下來了。
它走到兩個女人中間,脖子微微前傾:“嘎嘎。”
一個一個說,吵什麼。
林溪低頭看了將軍一眼,沒有攔它。
有了將軍這一摻和,吵架的兩人瞬間愣住,所有人都盯著將軍看。
將軍往前邁了半步,用翅膀指了指面前的女人:“老趙家的,你菜地的事先來。”
老趙家媳婦愣了一下,看了看這隻站在她面前的鵝,“這鵝的意思是讓我先說?”
將軍點了點頭,“嘎。”
沒錯。
這一舉動把大傢伙都給逗笑了,老趙家媳婦又好氣又好笑,看向林溪。
林溪沒有出聲,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繼續。
老趙家媳婦這才把雞的事說了一遍。
老孫家雞圈沒扎嚴實,她們家的雞鑽出來跑到她家菜地裡毀了菜苗,她去理論的時候老孫家媳婦說她不看好自家地活該。
老孫家媳婦立刻反擊,把臘腸被叼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老趙家媳婦又回罵說臘腸被她家狗吃了那是報應,眼瞅著又要吵起來,將軍揮起翅膀嘎嘎嘎道:
“好了好了,多大點事,各自道個歉有那麼難嗎?你家雞毀人家菜苗本來就是你的錯,道歉就能解決的事非得說人活該你這人是不是缺心眼?還有趙家的,你心裡過不去放狗偷人家臘腸報復這行為是不是有點太過了,街坊鄰居的非得為了這點事鬧掰,值得嗎?”
林溪在一旁翻譯,然後認可道:“將軍說的沒錯,你們互相都有錯,本該道個歉就解決的事,非得鬧成這樣,我記得聽支書說過你們兩家人幾年前可都是有過救命的恩情,真要為了這點小事鬧掰生分了?”
兩個女人安靜了片刻,誰都沒說話老趙家媳婦,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哼了一聲,但又被這默契逗的都沒忍住笑,趕緊各回各家了。
林溪挑眉看向將軍:“我的鵝管家,你今天處理得不錯,要不我把這村長交給你幹吧,你比我會調解。”
“切,鵝才不幹村長,看你累成啥了都,鵝就偶爾幫幫你得了,誰叫鵝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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