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曲《青玉案》,天涯何處覓知音滿殿文武瞬間炸開了鍋,譁然之聲此起彼伏,人人瞪大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驚得險些掉了手中的朝笏!
方才殿前比武,西門慶以絕頂武功輕取完顏宗翰,遊刃有餘間碾壓大金第二勇士,即便眾人嘴上哄著徽宗,說是天子神君顯靈,可心裡都明鏡一般。
西門慶的武藝,早已是大宋軍中頂尖之列,放眼天下,也沒幾人是他對手。
再加上他剿滅梁山。蕩平清風山,一路靠鐵血戰功上位,在眾人眼裡,分明是個能征善戰的武將粗人。
縱然他生得面如冠玉。儒雅風流,一身英氣逼人,可無論如何,也沒法把他與吟詩作對。填詞賦曲的文人雅士聯絡到一起!
如今他竟挺身而出,要與文采卓絕的金國郡主比拼詞賦,當真是驚掉了滿朝文武的下巴,誰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完顏琅月黛眉微蹙,清麗的眼眸中先是掠過一絲訝異,轉瞬便恢復了往日的清冷高傲,看向西門慶的目光,更是多了幾分鄙夷不屑。
她早聽聞這西門慶號稱風流元帥,整日流連風月場所,慣會與青樓女子廝混。
此刻見他貿然出頭,只當他是見自己容貌出眾,心生輕薄之意,想借著填詞之機賣弄討好,壓根不信這登徒子,能有什麼正經才學。
宋徽宗也是又驚又喜,身子微微前傾,連忙開口:
“哦?西門卿家,你...... 你竟也通曉詩詞歌賦?”
西門慶淡淡一笑,身姿從容,對著徽宗微微拱手:“陛下說笑了,臣不過是閒暇之時略知一二,粗通皮毛罷了,今日斗膽,願與郡主切磋一二。”
“放肆!”
話音未落,童貫猛地跨步出列,指著西門慶厲聲呵斥,滿臉都是譏諷嘲諷:
“西門慶!你不要以為贏了一場武鬥,就敢在這垂拱殿上肆意妄為!詞作乃是文人風雅之事,講究的是意境風骨,豈是你這舞刀弄槍的粗人能沾染的?休要在這裡裝什麼大頭蒜!”
他越說越急,字字刻薄:
“你若是等會兒作一首蹩腳俗詞,丟的可不是你自己的臉面,是我大宋的國格!你不嫌丟人,滿朝文武還嫌丟人!還請陛下速速制止他,莫要讓他在此胡鬧!”
一旁的楊戩見狀,連忙上前附和,陰陽怪氣地幫腔:
“童樞密所言極是!西門經略常年流連煙花柳巷,想來也只是學了些附庸風雅的皮毛,隨口能說幾句俚俗之語罷了。
如今貿然出頭,想必是見朗月郡主容貌俊俏,一時有感而發,想賣弄幾句,博郡主一眼罷了!”
這話字字戳心,明著是說西門慶附庸風雅,實則罵他心懷輕薄。調戲金邦郡主。
完顏琅月本就心存鄙夷,聽了這話,眉頭皺得更緊,清冷的面容上覆上一層怒意,對著西門慶冷聲開口:
“西門經略,我久聞你風流之名,今日算是見識了。若是你只想把我當作那煙花之地的女子,吟些淫詞豔曲,那便請回吧!我不與這等輕薄之人為伍,也休要用那些俗豔之詞羞辱於我!”
西門慶聞言,臉上笑意不變,眼神卻驟然冷了幾分,抬眼看向完顏琅月,又掃過童貫。楊戩二人,緩緩開口,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西門慶語氣淡然,卻字字擲地有聲:
“世間最易害人的,便是先入為主的傲慢與偏見。
在諸位眼裡,我只會上陣殺敵,便不配懂文墨;在郡主眼裡,我略有風流之名,便視作輕薄無行之徒。
若郡主心中當真不屑,又或是不敢與我一介武夫比試詞章,那這切磋不比也罷,省得辱了郡主才女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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