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你在吹牛......我如果不這麼說，你怎麼會相信我？
飯局進行了快兩個小時才結束，當然不會留下什麼協議和約定，雙方只是加了聯絡方式，將來進一步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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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王遠和石光榮後，黃樺找了代駕，開著他的特斯拉回家，方青葉則讓嶽凱開車，送自己回家後再送路雅楠回到她的出租房。
保鏢陸振坐在副駕位置，路雅楠就坐在方青葉的旁邊。
車內瀰漫著一種微妙的靜謐，與車窗外飛速掠過的喧囂都市形成對比。方青葉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似乎在閉目養神，又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路雅楠則微微側著頭，欣賞窗外的流光溢彩一高樓大廈的led幕牆、川流不息的車燈長河、霓虹閃爍的商鋪招牌————光影在她白皙的側臉上明滅交替，或許是晚宴上那幾杯酒的緣故，她的臉頰還帶著一抹淺淺的桃花般的紅暈，在朦朧的光線下，更添幾分嬌俏與生動。
年輕就是好啊。
方青葉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路雅楠的側影上。
「小路？」他忽然開口。
「嗯？方董？」路雅楠迅速轉過頭來。
從車窗玻璃的模糊倒影中，感覺到方董的目光似乎停留在自己這邊，小心臟沒來由地加速跳動了幾下，正暗自祈禱是自己多心。
此刻聽到召喚，她立刻擺出專注聆聽的姿態，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感。她甚至潛意識裡預設了某些可能帶點暖昧或私密性的話題，畢竟這種場合、這種氛圍————
「你說，今天王縣長說的那番話，就是三重冗餘、智慧排程的能源保障體系，究竟有沒有實現的可能？」
方青葉的聲音很冷靜，瞬間將飄忽的氛圍拉回了現實的工作層面。
啊？！
原來是為這個。
路雅楠心頭一鬆，隨即又立刻繃緊了神經，為自己的那點胡思亂想感到有些羞愧。
她趕緊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集中到方青葉的問題上。略一思索，她整理著語言回答道：「方董，這幾天我跟著您跑了多家專業機構和設計院，自己也查閱了不少關於資料中心建設和供電保障的資料。單從技術層面和理論構想來看，王縣長描繪的這套體系，確實非常完備，甚至可以說是面面俱到，幾乎考慮到了大型資料中心對電力穩定性和可靠性的所有核心訴求。但是————」
「但是什麼？」方青葉饒有興趣地追問。
「王縣長描繪的體系太完備了，反而像一份精心準備的、針對他們所有技術痛點的「完美答案」，有點不真實.....就像是為了拉我們過去投資在畫大餅。」
她頓了頓又趕緊補充道，「當然，這只是我根據現有資訊和直覺的一點淺見，可能並不準確。」
聽了路雅楠的分析，方青葉微微一笑，並沒說什麼，轉過頭看窗外的都市夜色。
「哎————也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呢？方董這反應是什麼意思？」看著方青葉諱莫如深的側影，路雅楠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成為董事長秘書也有一段時日了，她發現自己這位頂頭上司，表面上總是溫文爾雅、
平易近人，但心思卻如古井深潭，難以測度。
他的喜惡、他的決斷，往往都藏在那些溫和的笑容和簡潔的指令之後，讓人根本無法猜透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聽說一個真正合格的秘書，要能精準解讀老闆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甚至是不經意間的一聲嘆息，立刻就能領會其背後的意圖和情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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