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攝像頭開啟。”顧景語氣平靜，“我和珊珊要澄清。”
導演像聽到了笑話：“你們還想澄清？現在不用直播了，我讓你們立刻滾！”
“我說，把攝像頭開啟。”顧景的聲音不大，卻壓得整個會議室安靜下來。
導演氣急敗壞：“你以為你是誰？我告訴你，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他剛放完狠話，製片人也衝過來，狠狠推了我一把。
“讓你們滾就滾！你們兩個不要臉的東西，憑什麼敗壞節目組的名聲，害得我們所有人跟著受牽連！”
我被她推得踉蹌了一下。
顧景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拽到身後。
他的眼神冷得嚇人，“你再碰她一下試試。”
製片人被他看得後退半步，卻仍舊嘴硬：“怎麼，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顧景沒有理她，只看嚮導演。
“現在開攝像頭，開直播。”
導演冷笑：“我偏不呢？”
“你會後悔。”
也許是顧景的語氣太過強勢，也許是他剛才那個電話讓導演察覺到了什麼。
導演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還是咬牙吩咐工作人員打開了直播。
鏡頭重新亮起。
彈幕瞬間鋪滿螢幕。
【死裝CP怎麼還不滾？】
【金主沒保住你們吧？】
【兩個騙子，趕緊退圈！】
【聽說徐珊珊還同時傍了好幾個？真的假的？】
我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手指一點點攥緊。
顧景卻牽住了我的手，帶著我坐到鏡頭前。
導演站在旁邊，陰沉著臉，像是隨時準備切斷直播。
林燦抱著手臂，唇角微微揚起。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我們怎麼身敗名裂。
顧景抬起眼，直視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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