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捲入主院，吹得燭火搖晃。
霍北凜盯著林晚晚，手背青筋暴起。
“本王統帥三十萬鐵騎。”
霍北凜聲音冷硬，“你讓我坐在這，學怎麼給奶娃揉肚子？”
幾個副將跟著起鬨。
“就是！俺老趙的刀只砍韃子，哪能碰奶娃的肚皮！”
“傳出去，兄弟們的臉往哪擱！”
林晚晚不怒反笑。
她扯過一張空椅子，大刀金馬地坐下。
屈起手指，敲了敲桌沿。
“不學？可以。”
林晚晚指著榻上熟睡的小嬰兒，“明天世子再把腸子哭得絞在一起，諸位將軍就拔刀，幫他把腸子挑順。”
全場瞬間死寂。
老管家抹了把汗，湊上前。
“王爺，要不就學學？世子剛才哭得實在太嚇人了。”
霍北凜牙關緊咬。
他瞥了眼兒子平穩起伏的小胸膛。
“拿布來。”霍北凜一字一頓。
半炷香後。
幾個丫鬟手腳麻利地縫了五個圓柱形布包。
布包大小跟嬰兒差不多，上面用炭筆畫著簡單的眉眼。
林晚晚一人發了一個。
副將趙鐵牛單手抓著布娃娃的腦袋，像拎著一隻待宰的母雞。
“林嬤嬤，這玩意兒咋弄？”
林晚晚走過去，一巴掌拍在趙鐵牛的手背上。
“啪！”
趙鐵牛吃痛鬆手。
“托住頸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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