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戰神府主院。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紫檀木的大床上。
睡足了三個月來第一個好覺的小世子霍無憂,正揮舞著白胖如藕節的小胳膊,嘴裡吐著泡泡,精神頭看起來比昨天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林晚晚剛給小傢伙喂完早晨的第一頓無乳糖奶粉,正拿著一塊柔軟的自制棉布給他擦嘴。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沉重整齊的腳步聲,伴隨著甲片碰撞的“鏗鏘”聲。
“王爺回府——!”
“砰”的一聲,主屋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霍北凜大步流星地跨了進來。
他剛從京郊大營巡視歸來,身上還穿著幾十斤重的玄鐵明光鎧,腰間佩著那把飲血無數的大夏龍雀刀。
濃烈的汗味、鐵鏽味,夾雜著常年征戰的肅殺之氣,瞬間充斥了整個屋子。
“世子今日如何?”
霍北凜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前,看著原本奄奄一息的兒子此刻竟然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心中狂喜,伸出戴著精鋼護腕的大手,首接將床上的小糰子“拔”了起來。
沒錯,就是“拔”。
那姿勢,不像是在抱一個三個月大的嬰兒,倒像是拎著一個沙袋。
“哇——!!!”
原本還在吐泡泡的小世子,在接觸到霍北凜懷抱的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比昨天還要淒厲的慘叫聲。
不僅哭,小傢伙還拼命扭動著身軀,兩隻小手拼命推舉著霍北凜的胸膛。
霍北凜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戾氣。
他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林晚晚,殺氣騰騰: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他好了嗎?為何本王一抱他又哭成這樣?你是不是又給他吃了什麼毒物!”
周圍的侍衛紛紛拔刀,一時間劍拔弩張。
林晚晚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
因為就在剛剛,她的腦海裡己經被小奶音震得嗡嗡作響:
【啊啊啊!痛痛痛!笨蛋親爹的鎧甲好冰!硌死寶寶隱形的翅膀啦!】
【好臭!好難聞的味道!寶寶要窒息了!救命啊,仙女嬤嬤救我!】
聽著這撕心裂肺的心聲,看著霍北凜那毫無常識的“舉高高”動作,林晚晚身為金牌育嬰師的職業DNA徹底動了。
去他奶奶的戰神!虐待幼崽就是不行!
“你給我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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