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隨著馬蹄聲劇烈搖晃。
阿寶靠在林晚晚腿上，雙手死死捂著肚子。
“姨姨，肚肚叫。”她仰起頭，眉頭皺成一團。
林晚晚伸手貼上阿寶的肚子。
手心傳來一陣咕嚕嚕的動靜。
“昨晚炸雞腿吃多了。晚點給你揉點消食丸。”她用指腹輕輕按壓穴位。
阿寶舒服地眯起眼睛，哼唧了兩聲。
蕭煜完全閒不住。
他半個身子趴在車窗邊，用力往外扒拉窗簾。
“很久沒回來了，這些樹都長高了。”他指著窗外大喊。
寒風順著窗縫捲進車廂。
桓兒伸手扯住蕭煜的後衣領，硬生生把他拽回座位。
“坐好。今日是皇祖母壽宴，別丟了皇家的規矩。”桓兒板著小臉。
“我是你皇叔，要你管！”蕭煜拍開桓兒的手，轉頭又去掀簾子。
“小爺我想看就看，你管天管地還管我長眼睛？”
眼看兩人要在車廂裡打起來，林晚晚拍了兩下手掌。
“都看著我。”她提高音量，聲音蓋過外面的馬蹄聲。
六個腦袋齊刷刷轉過來。
“伸出手，跟我做。”林晚晚豎起兩根食指。
“一根手指頭，變變變，變成毛毛蟲。”她扭動手指。
孩子們下意識跟著比劃。
車廂裡的焦躁感瞬間散去不少。
霍無憂跟著扭動手指，指節上的肉窩窩擠在一起。
“姨姨，我的蟲蟲飛不起來。”他急得滿頭大汗。
林晚晚握住他的胖手，幫他擺弄姿勢。
車輪摩擦青石板的聲音終於停下。
外面傳來太監拉長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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