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散場。
夜風吹過宮道，捲起幾片落葉。
林晚晚牽著阿寶，走在出宮的青石板路上。身後跟著五個困得東倒西歪的娃娃。
“林院長請留步。”
尖銳的女聲從側後方插進隊伍。
順天府尹的繼室王夫人捏著帕子，擋在路中間。
她瞥了一眼林晚晚洗得發白的裙角，掩住口鼻。
“太后娘娘隨口一句玩笑，林院長還當真了？”
林晚晚停下腳步。
她把阿寶護在腿後，冷眼看著王夫人。
“夫人有何指教？”
王夫人冷笑一聲。
“皇家威儀，豈是你們那種市井泥腿子待的地方能承載的？”
她往前逼近半步。
“識相的，明兒一早自己去遞請罪摺子。別等太后鳳駕到了那個破院子，惹怒天顏。”
還沒等林晚晚開口，蕭煜猛地竄了出來。
他一把推開王夫人的腿。
“你家才破！你身上一股子臭脂粉味，燻死小爺了！”
蕭煜雙手叉腰，擋在林晚晚身前。
“皇祖母要去哪，輪得到你來多嘴？”
霍無憂也邁著小短腿跑上前。
他首接撞在王夫人的腰上。
“壞女人，不許欺負姨姨。”
王夫人腳下踉蹌，險些摔倒在青石板上。
她氣急敗壞地揚起手。
“放肆！誰教你們這般野蠻！”
“咔嚓。”
利刃出鞘的聲音在夜色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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