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祭酒老臉漲紅。
“這……這定是這女子教你死記硬背的！”
長公主輕搖團扇，嗤笑一聲。
“陳大人，宣兒以前在長公主府，一天能打罵十個教書先生。”
長公主把宣兒拉到身前。
宣兒舉著半個包子，衝陳祭酒咧嘴一笑。
“陳爺爺吃包子嗎？粒粒皆辛苦哦。”
長公主抬起下巴。
“這孩子來幼兒園不過半年。不打人了，還知道體恤下人。國子監能教出這等成效？”
太子妃也冷哼。
“桓兒以前畏寒怯弱，如今能自己端碗吃飯，這便是林院長的功勞。”
沈夫人不甘落後。
“錦瑟原先連話都不敢說，昨日竟會背三字經了。”
權貴女眷們你一言我一語。
陳祭酒被懟得啞口無言，他死死盯著林晚晚。
“強詞奪理！不過是些婦人手段。老臣不信這市井之地，能教出什麼真才實學！”
陳祭酒從地上爬起來，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目光緊逼林晚晚。
“你敢不敢與國子監比試一番？”
林晚晚挑眉。
“比什麼？”
“三日後，國子監選出十名同齡幼童。”
陳祭酒咬牙切齒。
“就在這南街之上，設擂考校，琴棋書畫，西書五經，任選！”
他指向幼兒園那扇破舊的木門。
“若你的學童輸了，立刻關閉這傷風敗俗的託兒所。你，滾出京城！”
霍北凜上前一步。
“放肆。”
林晚晚卻伸手攔住霍北凜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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