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神？”
霍無憂嘴裡塞著半塊桂花糕，含糊不清地重複了一句。
他歪著頭，大眼睛裡寫滿了好奇，視線在林晚晚和門口那兩排威風凜凜的衛兵之間來回移動。
【門神也要吃飯嗎？】
【他們站著不累嗎？】
【他們的衣服好硬，穿著舒服嗎？】
一連串的問題在林晚晚腦海裡炸開，像一串噼裡啪啦的小鞭炮。
林晚晚忍著笑，又遞給他一小碗牛乳蒸蛋羹。
“快吃，吃完了我們還要上課呢。”
“哦。”霍無憂答應一聲，注意力很快被嫩滑的蛋羹吸引。
他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大口塞進嘴裡，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可沒過多久，他又坐不住了。
他手裡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桂花糕，小短腿一蹬，就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噠噠噠地朝著門口跑去。
“無憂！”
林晚晚心頭一跳，趕緊跟了上去。
門口，東宮驍騎衛校尉陳默，正像一尊鐵塔般矗立著。
他目不斜視，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他的存在而降低了幾度。
然後，這尊鐵塔，感覺到自己的鎧甲被人輕輕地戳了一下。
力道很小，軟綿綿的，像一隻小奶貓在撓癢。
陳默眼珠微動，用眼角的餘光向下瞥去。
一個還沒他腿高的小蘿蔔頭，正仰著臉，好奇地打量著他。
那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清澈見底，不帶一絲雜質。
霍無憂見他沒反應，又伸出小手，戳了戳他堅硬的腿甲。
“梆梆”的，像敲鼓一樣。
【哇！好硬！比我爹的還硬！】
【這個叔叔是鐵做的嗎？】
陳默的身體瞬間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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