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該怎麼講？”
“屬下……屬下不知。聽說故事裡都要有……小動物？還有會說話的花花草草？”陳猛的聲音越來越小。
霍北凜的表情，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動物？本王只知道戰馬和獵鷹。花草？它們除了能做草藥和餵馬，還會說話？”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
是霍無憂。
他揉著眼睛，奶聲奶氣地問：“爹爹，你們在說什麼呀？”
霍北凜看到兒子，滿身的煞氣瞬間收斂，快步走過去將他抱起。
“怎麼還沒睡？”
“我想聽爹爹講故事。”霍無憂趴在父親寬闊的肩膀上，小聲地，充滿了期待。
“爹爹要給我講一個打敗大怪獸的故事嗎？”
聽了兒子的話，霍北凜的心猛地一揪。
他抱著兒子，看著他滿是崇拜和信賴的眼神，一種前所未有的責任感壓在了心頭。
這比守住一座城池，還要沉重。
他將兒子放回床上，輕聲道：“睡吧，明天，爹爹給你講一個全天下最好聽的故事。”
霍無憂乖乖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霍北凜回到書房，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陳猛。”
“屬下在！”
“去，把京城所有的話本子、民間傳說，全都給本王買回來！一本都不許漏！”
……
丞相府。
沈相國看著面前攤開的宣紙，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他想寫“小兔子乖乖”，寫到一半，覺得立意太淺，有損他首輔的身份。
他想引經據典，編一個“孔融讓梨”的新故事，又覺得太過說教，女兒肯定不愛聽。
沈夫人端著一碗蓮子羹走進來，看著丈夫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老爺，您這表情，比皇上要削減三成預算時還凝重。”
沈相國嘆了口氣：“夫人，你不懂。這篇文章，比上交給皇上的奏摺，還難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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