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從懷裡掏出一盒潤喉糖,剝開一顆塞進嘴裡,清涼的味道瞬間蔓延。
“淑嬪給你們許了什麼好處?能讓你們冒著誅九族的風險,替她去害那些幾歲大的孩子?”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幾人心頭上。
其中一個膽小的內侍抽噎著抬起頭。
“回……回國師,淑嬪娘娘說,只要能讓皇太孫或者十皇子出點意外,就給奴才在宮外的家人置辦百畝良田,還保奴才升任管事大太監……”
“百畝良田,換你一條狗命,外加全家的腦袋,這筆買賣你覺得划算?”
林晚晚冷笑一聲。
內侍嚇得瘋狂扇自己的耳光,啪啪作響。
“奴才豬油蒙了心!奴才該死!求國師給奴才一條生路!”
林晚晚不耐煩地擺擺手。
“生路是自己給的。王德忠,把他們的供詞一字不漏地按上手印。”
寫滿罪證的狀紙很快呈了上來,上面密密麻麻籤滿了鮮紅的血手印。
林晚晚拿著狀紙,指尖在上面輕輕拂過。
“淑嬪以為,我不告御狀是怕了她。”
她抬起頭,看向王德忠。
“去,請太醫署的老院判來一趟,就說本國師這裡有幾位精神失常的宮人,需要他老人家親自診斷。”
王德忠眼睛一亮,立刻領悟了林晚晚的意思。
“奴才遵命,這就去辦!”
半個時辰後,老院判提著醫箱急匆匆趕來。
剛進偏殿,他就聞到了空氣中殘留的異樣氣味。
林晚晚將那幾份供詞放在茶几上,指了指地上癱軟的幾人。
“老院判,您瞧瞧,這幾位都是景仁宮和坤寧宮出來的老人了。”
“昨兒個深夜,他們跑來學宮,滿口瘋話,說淑嬪娘娘發了心魔,要拉著全宮的皇子公主陪葬。”
老院判倒吸一口涼氣,拿過供詞掃了兩眼,額頭上頓時冒出白毛汗。
“這……這真是淑嬪娘娘指使的?!”
“真不真的,等會兒讓皇上定奪。”
林晚晚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不過老院判,這些人在學宮胡言亂語,萬一驚擾了皇太孫和十皇子,您說,這罪名誰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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