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概還有多久到？”
“快馬加鞭，最多兩天。”林晚晚看著光幕上的資料，“足夠我們準備一場好戲了。”
霍北凜站起身，在狹小的石室裡踱步。
“太醫不好糊弄，尤其是院判，他給我看過傷，知道我的底子。”
“所以，才要演得真一點。”
林晚晚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個小小的注射器，針尖在燈火下閃著幽光。
“這是什麼？”霍北凜停下腳步。
“河豚毒素的稀釋改良版。”
林晚晚的語氣像是在介紹一道菜，“能暫時麻痺你的中樞神經，讓你的心跳和呼吸降到最低，脈象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
她晃了晃注射器，“效果持續十二個時辰，副作用是全身無力，外加一點幻覺。看上去，就跟真的離死不遠了一樣。”
霍北凜看著那根細細的針，眉頭都沒皺一下。
“有危險嗎？”他問的不是自己。
“劑量在我控制範圍內。”林晚晚明白他的意思，“死不了。”
“那就來吧。”霍北凜伸出胳膊，像是在邀請她吃飯一樣隨意。
林晚晚卻收起了注射器。
“不急，等他們到了城外再用。”她看向石室門口，“在那之前，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拉開門，外面站著三個小小的身影。
霍無憂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剛哭過。
“爹爹……”他小聲喊道。
霍北凜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他蹲下身，想把兒子抱進懷裡。
“從現在起，你們的爹爹，傷勢惡化了。”
林晚晚的聲音很輕，卻讓三個孩子同時身體一僵。
“林姨姨？”蕭桓不解地看著她。
“有一群壞人，正從京城趕來，他們想確認鎮北王是不是真的快死了。”
林晚晚蹲下來，視線與他們平齊，“所以，我們要演一場戲給他們看。”
她看向霍無憂，“無憂，你是主角。你要表現得很傷心，很害怕，但更要表現出憤怒和不信任。”
“當那些太醫要靠近你爹爹時，你要攔住他們，告訴他們，你們誰都不信，只信林姨姨。”
霍無憂似懂非懂，但他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我只信林姨姨和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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