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驟停。
蕭承乾勒緊韁繩。黑馬前蹄揚起，重重踏在黃土上。
“三歲孩童領著流民搶糧倉？”蕭承乾聲音發沉。
斥候跪在地上磕頭。“回陛下，千真萬確。那孩童會妖法，能憑空生火。”
林晚晚坐在馬背上笑出了聲。
“憑空生火？”林晚晚拋了拋手裡的馬鞭。“這戲法我幼兒園小班的孩子都會玩。”
蕭承乾轉頭看她。“你覺得是有人裝神弄鬼？”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林晚晚雙腿夾緊馬腹。“駕！”
玄甲軍再次開拔。
半個時辰後，大軍抵達涼州城外。
城門大開。守城士兵丟盔棄甲，縮在城牆根下發抖。
涼州城守連滾帶爬衝出城門，他撲通一聲跪在蕭承乾馬前。
“陛下救命！城裡出了妖孽啊！”城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蕭承乾翻身下馬。他一腳踹翻城守。
“大雍的臉都被你丟盡了。”蕭承乾拔出腰間長劍。“帶路。”
城守連滾帶爬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穿過主街，首奔城南糧倉。
糧倉外圍聚著上千名衣衫襤褸的流民。他們手裡拿著鋤頭和木棍。
流民聚集區的正中央，堆著十幾袋高高的糙米。
米袋頂端站著一個瘦骨嶙峋的小男孩。
男孩穿著破爛的麻布衣裳，他手裡舉著一根綁著紅布條的木棍。
“天火降世！開倉放糧！”男孩扯著嗓子大喊。
流民們跟著高呼，聲音震天響。
林晚晚停下腳步，她眯起眼睛打量那個男孩。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準時響起。
【目標鎖定：三歲幼童。生理狀態：極度飢餓，脫水，心率過快。】
緊接著，一陣帶著哭腔的小奶音傳入林晚晚耳中。
【嗚嗚嗚，腿好酸。那個壞伯伯說，只要我站在這裡喊話，就給我半個窩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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