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崇德竟然真的停下了腳步,被我散發出來的氣場震懾住了。
我沒有理會霍晏行。
而是繼續看著段九旻。
“符頭少了一點,符腳多了一勾。”
“那是聚陰煞的畫法,不是化煞的。”
“你連最基本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符頭都能畫錯。”
“龍虎山要是知道有你這種瞎畫符的傳人。”
“張天師估計能氣得從棺材裡跳出來,用雷法劈死你。”
我條理分明,語氣平緩。
就像是在課堂上糾正小學生算錯了一加一。
段九旻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引以為傲的吃飯手藝,被一個五歲的孩童當眾扒了底褲。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黃口小兒!滿嘴胡言!”
段九旻急了,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完全沒了剛才高深莫測的大師風範。
“我是龍虎山第三十八代俗家弟子!”
“我畫的符,豈是你一個黃毛小兒能看懂的?”
“你這分明是被惡鬼附體,在這裡妖言惑眾!”
他轉頭看向霍晏行,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
“霍少,您別聽這小鬼胡說!”
“他這是煞氣衝心,產生了幻覺!”
霍晏行重新扶正了眼鏡。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一條毒蛇,正在評估獵物的危險程度。
但他絕不相信,一個五歲的孩子能懂什麼風水符籙。
他只當這是顧家教我的臺詞。
“小少爺真是語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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