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攙扶著夜祁進了山洞,安頓好他後,便急忙跑了出去。
見到巫醫後就扶著她老人家快速往回走,邊走邊描述夜祁的受傷的經過,方便一會巫醫更快捷的處理傷口。
麗娜早就隨著大部隊安全返回了部落,正心神不寧地和其他雌性在廣場上處理採摘回來的果實。
當她看到時笙出現時,眼中的失望和嫉恨瞬間轉化為惡毒的憤怒和一絲慌亂!
她沒想到這個賤雌性命這麼大!不僅沒死,還讓夜祁受了這麼重的傷!
惡向膽邊生!
麗娜看到走在巫醫旁的時笙,立刻衝上前去,不顧周圍還有其他族人,指著時笙的鼻子就尖聲大叫起來,聲音充滿了指責和煽動性:“時笙!都是你!都怪你!”
這一聲尖叫立刻吸引了廣場上所有人的注意。
麗娜見成功吸引了注意力,更加賣力地表演,聲音帶著哭腔,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就是你!不跟緊隊伍,自己瞎跑!肯定是你引來了那麼多可怕的野獸!害得夜祁為了救你重傷!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了我們整個隊伍!你真是個禍害!掃把星!你不配呆在我們狼部落!滾出去!別再來害我們了!”
“就是!就是!”她的那幾個跟班立刻跳出來附和,試圖製造輿論,“我們都看到了,就是她亂跑!”
“差點把我們都害死了!”
其他族人聞言,看向時笙的目光頓時變得複雜起來,充滿了懷疑、責備和一絲恐懼。
如果真的是因為她亂跑引來獸群,那確實太危險了。
時笙本來身心俱疲,根本懶得理會麗娜這條亂吠的瘋狗。但麗娜的話,卻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了她心底最深處那片不願觸碰的陰影!
一瞬間,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光怪陸離的現代世界。
無數閃光燈對著她,網路上充斥著惡意的詛咒和謾罵;她因病去醫院,卻被偷拍下來,惡意剪輯,說她擺拍裝可憐立人設,買熱搜黑她;她跟朋友吃個飯惡意被拍成戀情來壓上層孩子學歷綠燈事件……
那種被冤枉、被誣陷、百口莫辯的窒息感和憤怒感,如同潮水般瞬間將她淹沒!
在現世,她或許還需要顧忌公司、顧忌合同、顧忌形象,很多時候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但這裡!是獸世!是一個更直接、更遵循力量但也更質樸(或者說更野蠻)的世界!
她憑什麼還要忍?!
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從時笙心底猛地竄起!
她示意巫醫先去給夜祁治病。而後,她緩緩轉過身,面向麗娜和所有圍觀的族人。
她的臉色因為疲憊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面燃燒著冰冷的火焰。
她先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才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直接懟上了麗娜最惡毒的指控:
“我留下,是經過族長黑烈大人親自同意的。麗娜,你現在在這裡大喊著讓我滾出部落,是想反對族長的決定,還是覺得自己可以代替族長做決定了?”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麗娜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族長在黑狼部落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威,公然反對族長可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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