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鞭子撕裂空氣,狠狠抽打在時笙的身上,瞬間皮開肉綻!
劇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席捲了她每一根神經,她死死咬著牙,嘴唇都被咬出血來,卻硬是一聲求饒都沒有發出,只是死死地盯著玄靈。
玄靈看著她這般硬骨頭,更加怒火中燒!“你還真是……跟那個不知好歹的白煜一樣又臭又硬!”
“你不是說喜歡他嗎?”時笙喘息著,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哈哈哈!”玄靈像是聽到了最可笑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眼神卻冰冷惡毒,“喜歡?就他那張冷冰冰的死人臉?呵……可笑!反正你也活不過今天了,我就實話告訴你吧!”
她湊近時笙:“我只是看上他未來大巫的地位和影響力!只要和他結了侶,我阿父就會認可我的能力,同意讓我做蛇族的下一任家主!到時候……”
她的眼中閃過狠厲的光芒,“我再把我那個礙眼的弟弟玄璟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整個蛇族,就都是我的了!哈哈哈!”
原來如此!所有的痴迷和瘋狂,背後竟是如此冰冷醜陋的權力算計!
“呵……”時笙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充滿諷刺的冷笑。為白煜感到可悲,也為眼前這個雌性的可悲感到可悲。
“你呵什麼?!”玄靈最恨像她這副彷彿看透一切、甚至帶著憐憫的眼神,這讓她覺得自己像個跳樑小醜!
時笙卻懶得再跟她浪費半分力氣,閉上了眼睛,不再看她。
“不說話?裝深沉?”玄靈被她這副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嫉恨和怒火燃燒了她最後一絲理智,“你們還真是天生一對!一樣地令人作嘔!可惜啊……你沒命等到他了!”
她猛地舉起那柄還在滴血的獸骨刀,眼中殺機畢露,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朝著時笙的心臟刺去!
這一刀,又快又狠,志在必得!
地牢中所有的獸人都屏息看著,等待著鮮血噴濺的畫面。
然而——
就在那鋒利的刀尖即將刺入時笙心口的千鈞一髮之際!
被緊緊綁在木架上的時笙,整個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毫無預兆地、憑空消失了!!
就如同水滴蒸發在了空氣裡,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啊!!!”
玄靈志在必得的一刀猛地刺空,巨大的慣性讓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地牢裡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詭異安靜。所有在場的獸人,包括玄靈自己,全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空蕩蕩的木架子,彷彿見了鬼一樣!
“……人呢?!”
“那個賤雌呢?!”
“消、消失了?!”
“怎麼可能?!她難道會異能?!”
“放屁!獸人大陸從未有雌效能覺醒攻擊或空間異能!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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