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宮內後,你再仔細感應笙笙的具體方位。如此,方是萬全之策。”
夜祁雖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白煜的分析在情在理,是目前最可行的辦法。
他用力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好!就依你所言!明日一早!”
白煜見他冷靜下來,這才稍稍放心,揚聲喚道:“白管家。”
一直守在門外的老管家立刻推門而入:“大人有何吩咐?”
“帶夜祁族長去休息,準備最好的房間,務必仔細照料,不可怠慢。”白煜吩咐道。
“是,大人。夜祁族長,請隨老奴來。”管家恭敬地對夜祁說道。
夜祁看了白煜一眼,眼神複雜,最終還是跟著管家離開了。
客房內只剩下白煜一人。
他獨自站在窗邊,望著窗外徹底沉入黑暗的夜空,以及遠處皇宮方向隱約可見的、如同巨獸般匍匐的輪廓,清冷的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憂色。
“笙笙為何會在皇宮?是誰帶她去的?笙笙目前沒有危險,那可能是友?龍垚王子那日在宮中相遇,倒是對笙笙頗有興趣,難道……與他有關?”
無數猜測在他心中翻湧,一種莫名的不安和……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酸澀感悄然蔓延。
他沉默良久,忽然轉身,揚聲喚來另一名侍從,語氣決斷:“立刻去請城中最好的繡娘,連夜趕工,用庫房裡那匹月華絲和雪蛟綃,按我之前吩咐的式樣,儘快將結侶儀式所需的獸裙和獸衣製作出來!越快越好!”
白煜慶幸自己第一次向時笙表明心意後就準備好了結侶儀式所需的樣式。
“是!大人!”侍從雖感驚訝,但不敢多問,立刻領命而去。
白煜望著侍從遠去的背影,袖中的手微微握緊。無論發生了什麼,他必須儘快做好準備。
鳳族府邸,燭火搖曳,將鳳曦修長的身影投在繪有古老圖騰的壁面上。
他垂眸靜立,指尖一遍遍撫過手中那柄的獸骨刀。刀身冰涼,紋路深刻,每一道都似刻著舊主的氣息。
“還沒有找到?”他開口問道,聽不出喜怒,卻自有一股迫人的壓力。
下首的鳳石將身子躬得更低,謹慎回道:“望少主恕罪,老奴已加派人手,擴大範圍細細搜尋。只是……”
他略一遲疑,“我們的探子傳來訊息,說龍殿下前日帶回了一個身受重傷的雌性,眼下正安置在他自己的院內精心調養。”
鳳石悄悄抬眼,見少主神色未變,才繼續道:“王子殿下院內的人嘴巴極嚴,皆是心腹,我們的人幾番試探,也未能探出那雌性的身份來歷,只知殿下頗為緊張,用藥看護事事鉅細。”
他頓了頓,補充了另一個訊息,“還有,白煜大人回來了,現已回到自己府中。時姑娘的那位……咳,狼族伴侶,也在他府內。只是白煜大人回府後再無動靜。”
“回來了?”鳳曦終於抬起眼,眸中似有流光一閃而過,指尖在獸骨刀的鋒刃上微微一頓。
“是。”老奴恭敬應道。
鳳曦沉默片刻,忽然將獸骨刀輕輕置於案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磕碰聲。
他轉而問道:“我族還未派人與大巫商討來年主持祈福大典的事宜吧?”
“回少主,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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