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侍從正恭敬地彙報著剛得到的訊息:“小姐,他們已經出發了。”
半靠在床邊,身著豔麗絳紫色綢緞裙的玄靈猛地坐直了身體,她臉上瞬間佈滿陰雲,聲音尖銳:“白煜他還真跟那個來歷不明的賤雌結侶啊?!”
她身邊的心腹侍女連忙低聲勸慰,語氣帶著討好與挑撥:“小姐,您別動氣。說不定是那個低賤的雌性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才攀上了白煜大人。
您想啊,以白煜大人未來大巫的身份,若真重視她,怎麼會如此簡單地舉行儀式?
我看吶,白煜大人未必有多喜歡她,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玄靈冷哼一聲,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哼,我需要他真心喜歡嗎?我只需要他完成這個結侶儀式。只要儀式一成,阿父就會宣佈我為蛇族少主!”
她根本不在意白煜的真心,她在意的只是那個名分和背後能帶來的利益。
侍女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接話。
玄靈似乎又想到什麼,煩躁地皺起眉:“最近那個玄璟是怎麼回事?”
“他以前只知道花天酒地,爛泥扶不上牆,怎麼最近老在阿父面前獻殷勤,爭著處理族務?難道他也要爭少主之位了?”
侍女遲疑道:“就他那出身,哪配跟尊貴的您爭啊!”
“先派人去仔細查查他前段時間幹什麼了!”玄靈命令道,眼中充滿警惕。
“我倒要看看我這個好弟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是。”侍女連忙應下,又小心地問,“那……那個雌性呢?
我們之前派去的人連王子殿都接近不了,現在她回了白煜大人府邸,守衛更是森嚴……”
玄靈眼中掠過一絲狠毒的殺意,紅唇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繼續盯著!總會有落單的時候。
找到機會……就給我殺了她!乾淨利落點,別留下把柄!”
“是!奴婢明白!”
大巫殿內,莊嚴肅穆。
儀式所需的佈置已然就緒,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神聖而寧靜的氣息。
時笙與白煜手牽著手,並肩站立在高大的獸神神像前。
大巫今日換上了只有在主持重大儀式時才會穿著的隆重服飾,墨綠色的斗篷上繡滿了古老的星辰與符文,手持一柄象徵著權威與溝通天地的紫檀木杖。
他蒼老而充滿智慧的聲音在殿中緩緩響起,吟誦著古老而晦澀的咒語,那聲音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能與天地間的能量產生共鳴。
他在祈求獸神的祝福,祝福眼前這對新人靈魂契合,永世相伴。
時笙緊張地手心微微出汗,白煜察覺到了,輕輕回握了一下,傳遞著無聲的安慰與力量。
她側頭看他,他亦回望她,眼眸中滿是堅定與溫柔的愛意,彷彿在說:別怕,有我。
儀式並不冗長,卻每一個步驟都充滿了古老的儀式感。
當大巫最後將聖水輕輕灑在他們交握的雙手上時,一道微不可見的柔和白光一閃而過,彷彿獸神真的給予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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