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試探著問道:“你……之前……有給我寫過什麼提示之類的嗎?”
鳳曦眸光微不可察地閃動了一下,面上卻故作淡然,反問道:“什麼時候?”
“大概……去年冬天之前?送到客棧裡的。”
時笙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不放過他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鳳曦聞言,沉默地看了她一眼,指尖無意識地在卷軸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他原本想繼續用“可能吧”這樣的模糊答案搪塞過去,但看到時笙那雙清澈眼眸中充滿了震驚與尋求真相的執著。
他忽然改變了主意,覺得繼續隱瞞並無意義,反而可能產生隔閡。
他輕笑一聲,語氣變得坦然,甚至還帶著一絲戲謔:“不逗你了。沒錯,是我寫的。”
“那次……我也算當了一次你的‘清道夫’了吧?”
時笙感到無比震驚:“我們那時候……應該還不認識吧?你為什麼要幫我?”
鳳曦聳聳肩,做出一個輕鬆隨意的姿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路見不平嘛。而且……”
他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欣賞,“你看著就……不像壞人,挺有意思的。”
時笙卻沒有被輕易帶過,繼續問道:“那……你就不擔心因為那件事,得罪了另一方?”
鳳曦聽出了她話語中的試探,心中瞭然。
他既已承認,便不打算再在這些事上與她有所隔閡,他希望能與她更近一些,不僅是空間上的,更是心靈上的。
於是他索性坦蕩直言,語氣中帶上一絲不屑:“蛇族?他們慣會乘人之危,行事鬼蜮伎倆,本就不是什麼正派角色。再說……”
他語氣更冷了幾分,“我本來也就不喜歡那個玄靈。”
“原來那個雌性叫玄靈。”時笙心裡默唸著。
不過鳳曦這話說得相當直白了。
時笙沒想到他會如此毫不避諱,一時有些語塞:“我以為……”
“你以為鳳族與蛇族表面交好,我便會有所顧忌?”鳳曦直接接過了她的話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不過是些利益往來下的虛與委蛇罷了。蛇族背地裡做了多少見不得光的骯髒勾當,大家心知肚明,無非是維持著表面和平而已。
其他幾大的家族,對其多是避而遠之。”
時笙被他這番話徹底打消了疑慮,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擔憂:“那你家族呢?你私下做這些,若是被家族知曉,會不會因此遷怒於你?”
看到她為自己擔心,鳳曦心中掠過一絲暖意,語氣放緩,帶著令人安心的篤定:“放心,我行事自有分寸,不會讓家族抓住任何把柄。
那些小事,處理得很乾淨。”
“嗯……”時笙這才放下心來,心中充滿了感激,由衷地說道,“謝謝你,鳳曦。真的……很感謝你。”
“謝?”鳳曦聽到這個詞,鳳眸中忽然掠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我謝麼怎……想你“,蠱分幾著帶,低音聲,住盯地灼灼目,俯微微,離距的間之人兩了近拉,步一近前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