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是白煜派的?還是……鳳曦的人也一直在暗中守護?
她搖了搖頭,決定不再胡亂猜測。“算了,等晚上白煜回來了,直接問問他吧。”
將驚險拋諸腦後,她立刻投入到新的“事業”中。
她命侍女去摘了些新鮮的桃花瓣,自己則開始忙碌地清洗、研磨、融化、過濾、倒入鋪著洗淨樹葉的模具中……完全沉浸在了創造的樂趣裡。
等到傍晚白煜歸來時,一進房間,便看到地上、桌上幾乎擺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陶碗,空氣中瀰漫著混合的花香和皂角的氣味。
而他的小雌性,正挽著袖子,鼻尖上還沾著一點粉末,興致勃勃地觀察著一個裝著粉色糊狀的陶碗。
白煜看著這“壯觀”的場面,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又寵溺地笑著搖了搖頭。
他走上前,從身後輕輕環住時笙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柔聲道:“看來我的笙笙是真的找到喜歡做的事情了。
一會兒我讓人把旁邊那間閒置的小廂房收拾出來,專門給你做這些吧,免得把我們的臥室都堆滿了。”
時笙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傑作”幾乎佔領了整個房間,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好呀!謝謝白煜!”
晚上,當時笙窩在白煜懷裡,把玩著他柔軟光滑的銀白色長髮時,想起了白天的驚險一幕。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問道:“白煜,你是不是……有派人暗中保護我呀?”
白煜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眼眸中閃過一絲擔憂,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是……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別生氣,我……我只是近日太忙,無法時時陪在你身邊,實在放心不下,所以才……”
“我沒有生氣,”時笙連忙打斷他,抬起頭,認真地看進他的眼睛,“真的沒有生氣。謝謝你,白煜。
謝謝你考慮得這麼周到,謝謝你保護我。”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誠,沒有絲毫的埋怨或不快,只有全然的信任與感激。
白煜徹底愣住了。
他預想中她可能會有的不悅或覺得被監視的情緒通通沒有出現,反而是如此的理解和感謝。
巨大的感動和暖流瞬間淹沒了他,他忍不住收緊了手臂,將臉埋在她的髮間,聲音有些哽咽:“你真好,笙笙……你怎麼能這麼好……”
兩人靜靜相擁,無需更多言語,彼此的心意已然相通。
然而,與此同時,在蛇族府邸那間陰暗的房間裡,氣氛卻截然相反。
“什麼?!竟然又讓她躲開了!真是一群廢物!”
玄靈聽完侍從戰戰兢兢的彙報,勃然大怒,猛地抓起手邊的一個陶杯,狠狠砸向跪在地上的侍從!
陶杯在那侍從腳邊碎裂開來,碎片四濺。
侍從嚇得渾身發抖,頭埋得更低,聲音顫抖地補充道:“小……小姐息怒!我們的人……我們派去的人……被發現死在了暗巷裡……”
“死了?!”玄靈的臉龐因為憤怒和挫敗而扭曲,顯得格外猙獰,“活該!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死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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