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時笙心底發寒的是,她清晰地感受到其中一名堵在巷口的獸人,周身散發出的能量波動,至少是八階的實力!
玄靈為了殺她,還真是下了血本,如此“看重”,讓她不禁在心底冷笑。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銳利地掃過圍住她的四個獸人,最終定格在那個顯然是頭目的八階獸人臉上,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卻努力維持著鎮定。
“放開她!你們的目標是我,她是無辜的!抓一個侍女,算什麼本事?”
那兩名原本拖著侍女的獸人聞言,相視一眼,發出沙啞而刺耳的怪笑,充滿了嘲弄和殘忍。
其中一人,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疤痕,更是誇張地抽出腰間的獸骨刀,在昏迷的侍女身上比劃著,眼中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光芒。
他並沒有立刻下殺手,而是享受著時笙臉上那痛苦和憤怒的表情。
“怎麼?心疼了?小雌性,自身難保了還想當救世主?”
疤臉獸人嗤笑著,突然,他手腕一沉,獸骨刀猛地朝著侍女的手臂刺去!
雖非要害,但這一刀下去,必然是劇痛和重傷!
“畜生!住手!”時笙目眥欲裂,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她怒吼一聲,不再猶豫,瞬間從腰間抽出鋒利獸骨短刀,身形如電,朝著那疤臉獸人直撲過去!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小茹因她受此折磨!
疤臉獸人沒料到這個看似柔弱的雌性竟敢主動攻擊,倉促間舉刀格擋。
“鐺!”
兩柄骨刀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時笙雖只有四階,但勝在身形靈活,且招式刁鑽,一時間竟與那六階左右的疤臉獸人纏鬥在一起。
另外三名獸人,包括那個八階頭目,果然如時笙所料,並沒有立刻插手,而是好整以暇地抱著臂膀,圍在一旁看熱鬧,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彷彿在觀看一場有趣的表演。
一個雌性對抗六階雄性,結果毫無懸念,他們樂得看同伴戲耍獵物。
然而,三個回合之後,情況突變!
時笙在與對方交手過程中,敏銳地捕捉到了疤臉獸人一個習慣性的防守空檔!
她眼中精光一閃,虛晃一刀逼得對方後退半步,同時左手掌心早已暗中凝聚的熾熱能量瞬間爆發——一個拳頭大小、凝實無比的赤紅色火球呼嘯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正中疤臉獸人的胸口!
“呃啊——!”
疤臉獸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那火球彷彿擁有生命般,瞬間蔓延至他全身!
熾熱的高溫甚至讓空氣都發生了扭曲,不過眨眼功夫,一個大活人竟在其餘三人驚駭的目光中,被焚燒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灰燼都未曾留下,只有空氣中瀰漫的焦糊味證明著他曾經存在過。
死衚衕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剩下的三名蛇族獸人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轉而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呆滯!
他們瞪大了眼睛,如同見了鬼一般看著毫髮無傷、持刀而立的時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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