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寧看向陸舒月，“舒月姐姐，我累了，想睡覺了。”
陸舒月沉默起身，“好，那以寧好好休息。”
她走到門口處又道：“以寧，或許我們都忘了……那就證明我們阻止不了吧？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別想了。”
說完她走了出去，屋內重歸於靜。
孟以寧抬起右手搭在傷口，像是不痛，她一筆一劃沿著傷口寫了起來。
“對不起……我忘記你了，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但是我會想辦法得!我保證!”她笑著，眼淚卻是掉了下來。
“我先叫你小謝吧！”
“小謝，你知道嗎？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裡沒有我的愛人……我沒有家了。”
……
夜色降臨，靈虛山眾人都在為今日為何會出現在主殿前以及靈脈重塑而疑惑著。
孟以寧推開竹舍的門走了出去，她看著院子裡的燈籠。
“這應該不是師父掛的，他可沒這審美!”
孟以寧笑著自言自語道：“小謝，你說是你掛的還是我掛的啊？”
想了想，她繼續道：“應該是我為你掛的吧！在一些好日子裡掛燈籠是我家鄉那邊的傳統!”
她走到院子裡，心裡苦澀再次溢了出來，“小謝，你會在哪裡?你可以自己回來找我嗎？……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
謝霽禮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身處一片虛空之中。
“你為什麼還是要這樣做?”天道的聲音忽然響起。
謝霽禮沉默半晌，隨後道：“我不是什麼心懷天下的人，只是當世法度於魔族後代實在不公。”
“若我不這樣做……”謝霽禮看向虛空，彷彿是看見了天道。
“您就會要讓孟以寧來做這一切……不是嗎？”
天道沉默，良久才道：“謝霽禮可你是世間最後一縷混沌神力了……若現在的法度在不適合呢？誰再來喚醒鴻蒙之鼎?”
謝霽禮沉默，天道嘆氣：“而她是異世之人，在這個世界身死，可抹去記憶，重新配置任務到其他世界重新開始。而你不能——”
“可我不希望她死。”謝霽禮道，“她是可以忘掉，可她是真的在痛。”
“你讓所有人忘了你，這本身就很難沒有漏洞。”天道嘆氣。
“重氿說我自私，無數上古魔物說我自私……說到底，是因為我讓魔族後代只能待在魔域，受魔氣侵蝕……謝霽禮，如今你讓所有人圓滿。”
天道道：“我也送你圓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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