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沈喬搖頭。
裴正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有些啞，他問：“我與你確認一次。”
“沒有旁人與你說過什麼？”
沈喬搖頭。
“母親也未與你說過什麼？”
沈喬搖頭。
“你沒有苦衷？”
沈喬搖頭。
“你也沒有騙我？”
沈喬還是搖頭。
裴正安眼簾垂下，他看著沈喬握在一起的手，問：“如此，你從始至終，心裡都未曾有過我？”
沈喬的心忽地被揪了一下，漸漸地，開始有些疼。
她咬著牙，不讓自己看上去太難過。但久久，她無法開口說話。
裴正安又往前走了一步，“是嗎？”
沈喬的喉間，無聲吞嚥了一下，“對不住……大哥。”
裴正安閉上眼，不去看眼前的一切。
小花不知從哪裡跑了出來，在裴正安腿邊蹭了蹭，尾巴尖勾著他的衣袍下襬。
沈喬發顫著舉起自己的手，將玉珠舉到了裴正安面前。
裴正安看著那珠子，下頜處繃得很緊，許久，他抬起手，從沈喬手中拿回了珠子。
“若我不是他的大哥，不是平遠侯府的世子，你也不會喜歡我，是嗎？”
沈喬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只攥著自己的手。
裴正安扯扯嘴角，苦笑了下。
外頭的小廝送過飯，院門外又安靜了下來。
“往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你好生養著，照顧好自己，還有孩子。”裴正安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中響起。
他的聲音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嗓音有些啞，說罷，他轉身往門外走，“有事，可讓翠兒找追風。”
話音落下，他已經出了屋外。
沈喬抬頭的時候，只有他的衣襬自她的視野中閃過。
她靜靜看著空了的門口處，脫力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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