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坐，我是來收保護費的。”簡單明瞭，帶點理直氣壯。
姜念梨抿抿唇, 抬手指了下置物架：“我知道，你先把那個砂紙和噴壺遞給我。”
“行。”筱掃視了下置物架, 將東西精準遞了過去。
她站在旁邊觀摩了會兒, 想起自己還有正事兒：“姜小姐, 趕緊交一下保護費。”
姜念梨整個心思都在面前的作品上, 一隻手摩挲著下巴再次提出幫助：“再給我拿一根鐵絲過來吧。”
筱噠噠噠又按要求取來鐵絲給她。
多次幫她拿取雜物的過程中，筱像是悟出一件事：
明兮姐難道也被她這麼指使嗎？這女人真是有一套本事在身上的。
終於在姜念梨又一次提出取物需求的時候，筱紋絲不動站在原地：“我今天是來收保護費的，不是給你當小工的，別得寸進尺了。”
嗬，這小姑娘竟然比明兮聰明些，明兮這幾天都沒發現在被利用當小工呢。
姜念梨忍著心裡的笑意，語氣淡然：“不交。”
“不交？我把店給你砸了。”
這還真不是筱嚇唬人，這姑娘之前真這麼幹過，加上自己平白無故被當小工使喚這麼久，心裡多少帶著些氣。
她隨手揚起一個擺件要摔，挑釁看著姜念梨：“再問你一遍，交不交？”
誰知姜念梨並不怕她，甚至多了些凌厲的語氣：“放下，損壞照價賠償。”
“不放。”像是和她槓上了。
“你幹嘛？”明兮從店外闖進來，將筱手裡的擺件取下：“文明收費啊，文明。”叮囑的很小聲。
文明收費？
有那麼一瞬間筱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像看外星人一樣注視著自己的鐵姐妹。
姜念梨臉上的嚴肅還在，盯著兩個姑娘：“這不是你們第一次收人保護費吧？還有沒有王法了？”
“在這裡，我明兮姐就是王法。”筱昂首搶答了一句。
明兮：... 斜她一眼，這可不興隨便說啊。
“噢？”姜念梨又踱到明兮身前：“明小姐也是這麼認為的嗎？你竟是這裡的王法？”
明兮兩隻手背在身後蜷得緊，目不斜視望著前方，有股幹了壞事被發現，不服氣又不敢反駁那個勁兒。
“說話呀。”筱戳了戳她的腰窩，小聲提醒。
明兮清清嗓子，吐出兩個不是很自信的字眼：“當然。”
怎麼就說倆字，筱又偷偷戳了戳她腰窩，示意她再多說幾百字。
被戳腰窩真的很癢，明兮雖緊緊咬著下唇，卻還是從唇邊溢位一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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