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兮低頭看著濃稠的乳.液汨汨湧出，和地板上還在滾動的瓶子，偷偷瞄下姜念梨。
姜念梨單手穩穩叉著腰，目光正直直落在她臉上，一股子不容解釋的壓迫。
反正嚇人計劃得逞才不管她什麼壓迫感，明兮無比歡愉：“怎麼樣，嚇壞了對吧？”
姜念梨抬起一隻腳越過地面的狼藉，往她面前邁了一步：“說，怎麼進來的？”
明兮雙臂抱於胸前，視線挪到窗外：“關你屁事，告訴你你也學不會。”
“看著我，”姜念梨捏著她的下巴將臉擺正：“問你呢，怎麼進來的？”
“行，告訴你也無妨。”明兮指了指窗戶外面那棵樹：“爬牆，爬樹。”
姜念梨意味深長“噢”了聲：“私闖民宅？”
她的視線盯著明兮鼻樑上的黑邊眼鏡：“明小姐特意打扮這麼斯文，來爬人家窗戶啊？”
明兮問：“你剛剛在前臺，為什麼那樣說？”
姜念梨：“反正你都進來了，我怎麼說有關係嗎？”
指了指地上的瓶罐：“你最好說個好點的翻窗理由，不然照價賠償。”
明兮不屑：“我賠給你就是。”
姜念梨：“行，摔壞的這些給我兩萬就行，現金還是轉賬？”
明兮大驚：“姜念梨你搶錢啊？往臉上抹那麼貴的東西。”
姜念梨繼續算著賬：“加上我被嚇到的精神損失費，和你要五十萬，不過分吧？”
“你，”明兮不滿：“你這是敲詐，我不給。”
姜念梨拿起手機：“不給也行，那我和帽子叔叔說，你私闖民宅。”
“隨你。”明兮揚著下巴，眼尾卻悄悄瞥她手機螢幕。
直到螢幕上出現110三個數字，才張開嘴巴：“那個。”
“什麼？”姜念梨指尖懸在螢幕上方，抬眼望著她：“不如這樣，你之前和我要違約金的事就算了吧，扯平了。”
明兮：“那怎麼行，我那是按照合同要的，合法。”
“噢？”姜念梨不再協商，指尖在那綠色小電話圖示上晃啊晃啊：“3，2，”
門外響起幾聲敲門聲，伴著三個字：“念梨姐。”
屋裡的兩人同時尋聲望去，姜念梨要去開門，被明兮拽住手臂：“喂，我藏哪裡？”
姜念梨問：“你為什麼要藏？”
明兮視線尋找著藏身之地，聲音壓得也低：“我是偷著爬進來的啊。”
姜念梨笑：“這就害怕啦，你剛不是挺自豪的嗎？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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