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快把任務牌和此次任務帶回來的東西往臺子上一扔。
“這位師弟,我任務可做完了啊。”
任務臺弟子哪敢反駁這位祖宗,連忙點頭。
“池師兄放心,弟子明白。”
“遙遙,你這是要去哪兒做任務,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
見著鄭溫遙腰間剛領的任務牌,池硯就知道鄭溫遙說的事兒應當就是他剛領的任務了吧,不過掌門師叔怎麼會允許遙遙來接任務?
沒來得及多想,鄭溫遙的話就傳到了耳邊。
“不必了,師尊交代我帶著這幾位師弟師妹一同前往,人已經夠多了,況且你不是才做完任務回來嗎?你還是先回開陽峰好生休息吧。”
鄭溫遙哪敢讓池硯跟著他一起去,那他這一路上還要不要消停了,池硯話有多少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除非他是不想清靜了,才會帶上池硯去給自己找麻煩。
“遙遙,你是在關心我嗎?”
池硯沒想到鄭溫遙這麼關心他,居然還擔心他會累,叫他回去休息。
他就知道,雖然遙遙拒絕了讓他一起去,那也是為了他好的。
鄭溫遙:?
他不是在委婉的拒絕池硯嗎?到底從哪裡聽出來他是在關心他啊?這池硯的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好賴話都聽不出來,以前沒發現,這小子是這麼油鹽不進啊。
不止鄭溫遙,其餘弟子看著這樣的池硯那也是一臉驚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是,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嘴毒心黑,拽的就差上天跟天道肩並肩的那個池師兄了嗎?
雖然以往也知道大師兄在池師兄這裡是不一樣的,沒人告訴他們是這麼個不一樣法兒的啊。
這要是再給池師兄身後安條尾巴,都能媲美天天圍著主人轉的烈風犬了吧。
不對,池師兄本體是嘲風,好像本身就是有尾巴的,眾人集中在池硯身上的目光有一瞬間地詭異。
想象了一下池師兄化成原型圍著大師兄轉的樣子,眾人不禁打了個寒戰,算了算了,畫面甚美,簡直不敢想。
根本不知道周圍的人都在想什麼,池硯樂顛顛地看著鄭溫遙,想到對方在關心自己,池硯白皙俊美的臉上甚至浮現出了一抹薄紅。
正打算開口讓鄭溫遙不用擔心他,他身強體壯的,肅遠堂的這些任務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別說一個了,再來十個任務他都不會累。
“我並非這個意思,只是此次任務人數已定,不好再行更改,你要是想做這個任務,等下次肅遠堂出這個任務時再說吧。”
知道池硯腦回路總是跟旁人有些不一樣,鄭溫遙不得不把話說明白了點兒,不然以池硯那腦瓜子,他還得跟他說多久。
聽見鄭溫遙的否認,池硯原本咧著的嘴一下子垮了下來。
他哪裡是想做這個任務,他就是想跟遙遙多在一起待一會兒,遙遙怎麼就不明白呢,還說不是在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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