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還是將這金絡蟒斬殺於劍下了,不過剛才自己只顧著施訣,沒注意池硯的情況。
現下鄭溫遙掃了池硯兩眼,見人沒受什麼傷,才鬆了口氣,畢竟叫池硯去拉仇恨這事兒,雖然不太道德,但畢竟情況緊急,池硯應該不會怪他吧。
“我沒事,遙遙,你怎麼樣?”
“我......”
鄭溫遙剛準備回答,被結界包裹著的弟子就朝兩人跑了過來。
剛才鄭溫遙那一招幾乎耗費了他所有的靈力,結界沒有靈力支撐,自然也就破了。
“大師兄,池師兄,你們沒受傷吧?”
一群人呼啦啦就這麼圍了上來,將鄭溫遙團團圍住,甚至把池硯朝旁邊兒擠了擠。
雖然他們嘴上問著的是池硯和鄭溫遙,但是大家心裡都清楚,池硯本體嘲風,皮糙肉厚,哪有那麼容易受傷。
倒是大師兄,剛才那金絡蟒一尾巴,可是差點兒就拍在大師兄身上了,他們也只能在結界中乾著急。
大師兄佈置的結界,這裡除了大師兄本人,還沒人能夠開啟,就算是他們在裡邊兒都快急哭了,也沒半點兒辦法。
只能看著鄭溫遙和池硯對戰金絡蟒,但是幸好大師兄修為根基深厚,又有池師兄在一旁配合,才能斬這金絡蟒於劍下。
“我們都沒事兒,多謝諸位師弟師妹的關心。”
鄭溫遙轉過身,看著眼前這一張張透著關切的臉,看來他們肅清宗的弟子還挺會關心人的嘛。
池硯剛揚起的嘴角一垮,他還沒跟遙遙說幾句話呢,這群人怎麼就過來了,礙他的事兒。
“遙遙,哎喲,我突然發現,剛才好像還是受了點兒傷,這胸口好像有些疼。”
鄭溫遙趕忙轉過身,看著剛才還活蹦亂跳的池硯這會兒臉色突然變得煞白,比他這個靈力都快耗盡的人看著還虛弱些。
不過鄭溫遙還是抬手撈起了池硯的手,探了探他的內府,發現的確靈息有些紊亂。
池硯看著鄭溫遙逐漸皺起的眉頭,低下頭笑了笑,他這次可學聰明了,知道聽他這麼說,鄭溫遙會探他的內府,他剛才就把內府靈息打亂了。
“沒什麼大問題,你吃顆小還丹試試?”
鄭溫遙掏出了個白瓷瓶,倒了一顆在手心,遞到了池硯跟前。
果然沒發現,池硯嘴角微挑,也沒伸手拿,就著鄭溫遙的手,舌尖一卷便把小還丹捲進了嘴裡。
感受舌尖碰到的溫熱細膩的觸感,就連小還丹也因為在鄭溫遙手心待了一會兒,都染上了兩分鄭溫遙的氣息。
一時間,池硯竟捨不得吞下去,想讓這抹氣息在嘴裡多停留些時間。
鄭溫遙可就難受了,他只是想把丹藥遞給池硯,也沒有要喂他的意思,這池硯怎麼跟只狗似的,還舔了他的手心。
感受到手心有些溼濡的痕跡,鄭溫遙眉頭一皺,媽的,池硯口水都留他手上了。
越想越不舒服,鄭溫遙把手背在身後,悄悄用除塵訣洗了三四次,心裡才微微好受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