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沈知羽的性子,那肯善罷甘休,定是後邊兒去劫了溫遙師侄。
不過最終溫遙師侄還是將神木髓帶回來了,不為別的,只有沈知羽見了溫遙師侄改變了主意,才將人放回來的。
至於為何改變了主意,雲落想,沈知羽的行為已經給出了合理的解釋了。
難怪那日他和溫遙師侄一踏進盤淵殿,沈知羽就目光灼灼地盯著溫遙師侄。
原本以為是在那時,沈知羽看上了溫遙師侄,現在看來應當是更早才對。
那日沈家提的婚約,恐怕也是早有準備吧。
不過他有些疑問,若是兩人在琳琅閣就見過,這沈知羽又劫過溫遙師侄。
為何溫遙師侄見著沈知羽卻如同不認識一般呢?
雲落快速將整件事兒串了串,腦中想起了琳琅閣的拍賣會,如果是拍賣會的話,那也就不奇怪了。
琳琅閣的規矩,拍賣會上,所有買家皆要身著幻影蓬。
在這樣的情況下,溫遙師侄的確是認不出沈知羽的。
以沈知羽好面子的性子,去劫溫遙師侄的時候,也定是穿著幻影蓬的。
想通了過後,再看沈知羽極力掩飾卻略顯慌張的神色,雲落更開心了。
“沈師侄,做出劫取他人之物的事,你怎麼還有臉出現在溫遙師侄眼前啊?”
雲落盯著沈知羽,試探性地說出了這麼一句。
果不其然,一聽見雲落的話,沈知羽就瞪大了眼睛,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野貓似的。
“你怎麼知道?”
這話剛一齣口,沈知羽就後悔了,他,他怎麼就給說出來了,這雲落一看就是在詐他啊。
不過後悔也來不及了,雲落聽見這話,就見黑的顯得有些嚇人的眼中,都有了幾分笑意。
“沈師侄,我還是那句話,在溫遙師侄面前,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現在明白了吧?若是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那我這張嘴可也就會不小心吐露出點兒什麼東西了。”
“你威脅我?”
沈知羽慌張勁兒過去了,一聽雲落說這話,火氣又上來了,他沈知羽就還沒被人給這麼威脅過。
“沈師侄誤會了,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好心的奉勸你,沈師侄是聰明人,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要是不明白的話,你就在好好想想吧。”
雲落拍了拍沈知羽的肩,絲毫沒有被對方快把他戳穿的視線影響。
本來還想著實在不行就想個法子暗中將沈知羽解決掉,這樣就不會有人在溫遙師侄面前亂說了,也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每日都來尋溫遙師侄一同修煉了。
可惜這法子太過麻煩,要尋找合適的機會也不容易,畢竟沈知羽可不能無緣無故在息柏峰消失。
但如今看來,倒不用他多費心思了。
畢竟若是真殺了沈知羽,溫遙師侄那邊兒,可不好交代啊,他也不想對溫遙師侄撒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