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知羽自雲落開口,見他不過說了兩句話,就惹得鄭溫遙憐惜,滿臉震驚。
不是,這是什麼操作,從小不可一世,不知憐香惜玉是個什麼東西的沈知羽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腦子裡將幾人剛才的對話想了又想,也沒想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在鄭溫遙身邊這麼久,什麼好話都說盡了,都沒得到過鄭溫遙如此憐惜的眼神。
這個雲落究竟是憑什麼。
不過也沒時間細想了,明生自遠處走來,一向清俊儒雅的臉上竟掛上了幾分愁容。
看得鄭溫遙暗暗稱奇,明生師叔這是怎麼了。
宗門的長老中,就屬明生脾氣最好了,這是遇見什麼事兒了嗎,居然讓明生師叔露出這種表情。
“人都到齊了嗎?到齊了我們便啟程吧。”
明生看了鄭溫遙一眼,喪著臉問了一句,看起來不像是要送他們去玄月秘境,而像是要去哪兒赴死似的。
再次在心中唾棄了一番自己的那幾位好師弟師妹,明生心中才好受了些。
可不就是去赴死嗎,水煙兒那女人可比赴死可怕多了。
明生心中暗暗祈禱,此次秋水門的帶隊長老可千萬別是水煙兒啊。
“秉師叔,都到齊了。”
明生點了點頭,掏出可容納百人的雲舟,載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目的地飛去。
玄月秘境位於幾大宗門所轄地區的交界之處,距離肅清宗略遠,雲舟飛行,至少要半月才可到。
於是在這半月之中,有好幾個夜晚,鄭溫遙都見明生一個人站在雲舟邊上。
仰頭是極其標準的四十五度角,對著月光一臉惆悵,見到鄭溫瑤,又迅速恢復成平日的模樣。
弄得鄭溫遙越發好奇,明生師叔究竟遇見了何事,竟會有如此做派。
不過很快,鄭溫瑤便明白了。
他們到達玄月秘境入口之時,正巧撞見了他們肅清宗隔壁的秋水門。
只見明生朝那邊兒望了一眼,便像老鼠見了貓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躥到了他們身後。
說真的,這還是鄭溫遙在肅清宗待了這麼多年,頭一次見到一向反應慢吞吞的明生有如此迅速的動作。
讓鄭溫遙只能用躥這個字兒來形容。
隨後,鄭溫瑤遙就見一名搖曳生姿的明豔大美人朝他們這邊兒走來。
“明生哥哥~”
這一聲兒拉長版的嬌媚嗓音,一下子將肅清宗的一行人定在了原地。
“明生哥哥,你站在那後邊兒做什麼,我差點兒都看不著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