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又轉向鄭溫遙身後,一一掃過池硯三人後,水煙兒神色又亮了起來,往日不曾注意,這肅清宗竟有如此多長相好看的弟子。
既然神尊不許鄭溫遙談情說愛,那也管不著別的人吧。
“那這位......”
鄭溫遙剛鬆了一口氣,沒想到之前主角攻的話竟在今日派上了用場。
結果就又見水煙兒朝池硯受伸出了魔爪,嚇的鄭溫遙心一下子又提起來了。
倒不是擔心池硯被水煙兒看上,而是擔心池硯張嘴說不了幾句好聽的話,得罪了水煙兒。
旁的人不知道,但他師尊可是私下偷偷告訴過他的,他們宗門如今的開銷,可大半都是朝秋水門借的。
這若是將人得罪了,那他們宗門可就得遭老罪了。
剛準備開口,明生便又上前,在鄭溫遙前頭開了口。
“水師妹,秘境快開始了,我見那邊兒秋水門的弟子都眼巴巴看著你呢,你快回去吧。”
被明生打斷,水煙兒也不生氣,只是略帶遺憾地看著鄭溫遙幾人,朝明生拋了個媚眼兒後,才緩步走回秋水門所在的地方。
見水煙兒走了,肅清宗的弟子們集體鬆了口氣,方才水煙兒調戲大師兄時,不少人便有些氣憤。
卻礙於身份不便開口,不過幸好明生師叔及時解了圍,如若大師兄真被秋水門拐跑了,那他們可真的就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鄭溫遙看向明生,有些一言難盡,他總算知道明生師叔為何這幾日都是這副表情了,畢竟他也沒想到這秋水門的長老竟是這般模樣。
池硯臉色有些難看,這水煙兒當著他的面兒調戲鄭溫遙,他卻還不能說些什麼。
一見人竟然還想對他下手,旁的都不重要,生怕被鄭溫遙誤會,池硯都做好擔上不敬尊長的名頭了,這水煙兒卻被明生師伯攔了下來。
一旁的沈知羽從本來也因為鄭溫遙被碰而有些氣憤的神情變成了幸災樂禍,見水煙兒被攔住了,一時還有些可惜。
若是池硯被水煙兒帶走了,那可就少了一個人跟他爭奪阿遙了。
可惜明生師叔竟阻攔了下來,真是可惜啊。
明生可不知弟子們心中的小九九,遠處傳來一聲兒利器破空之聲,眾人朝聲音來源處望去。
只見一群黑衣黑髮黑帶黑冠的弟子從遠處御劍而來,不過眨眼間,便到了跟前兒了。
強大的劍氣撲起一股股氣流,卻又在碰到旁人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鄭溫遙看著領頭下來的人,眼中劃過一絲欣賞,這人竟對劍氣的控制如此精煉。
也就是這時,氣流過後,鄭溫遙看見了這群人的長相。
全身除了臉外,從頭到腳一身黑的,除了劍宗沒有別的宗門會是這個樣子。
看了一眼打頭的人,劍眉星目,面容冷峻,臉部輪廓稜角分明,彷彿是上天一點一點雕刻出來的一般,俊美中帶著幾分硬朗。
目光掃到他還未來得及收起來的劍,鄭溫遙就大致明白了來人的身份,世界主線中的攻三,劍宗首席大弟子,神劍歸陽的主人,慕商應。
這位在世界主線中,可也是對主角受一見鍾情再見傾心的,不過這個攻三前期卻表現的不甚明顯,是後邊兒得知主角受和主角攻在一起了,才突然發瘋,想要囚禁主角受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