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收回手,得意的目光看向鄭溫遙的位置,他剛才這一掌可是挑著角度打出去的,不知遙遙有沒有瞧見他方才英俊瀟灑的樣子。
領事長老看了一眼池硯,山羊鬍下的嘴唇動了動。
“此局,開陽峰池硯勝。”
朝領事長老行了一禮後,池硯就飛下了擂臺,落到了鄭溫遙的身邊。
“遙遙,怎麼樣,我厲害吧。”
池硯微揚著頭,看向鄭溫遙滿臉都寫著快來誇我,倒是跟他小時候那模樣重合了些。
“嗯。”
鄭溫遙點了點頭,方才那弟子怎麼也有築基中期的修為,池硯能一掌將人轟下擂臺,看來修為的確精進了不少。
沈知羽倒是見到池硯這副模樣便覺得礙眼,得意什麼,不過就是贏了一場比試罷了,有什麼好值得拿到阿遙跟前炫耀的。
“阿遙,方才沒來得及跟你說,我抽中了五號,四擂臺,你呢?”
都怪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池硯,害得他差點兒都忘了跟阿遙說抽籤的事兒了。
“喔,那的確是有些不巧了,沈師弟,我抽中了五號,一擂臺,怕是去看不了你的比試了。”
鄭溫遙將自己的竹籤給沈知羽看了看,語氣中有些歉意。
沈知羽雖然聽見了鄭溫遙的比試順序,心中有些失望,他也想讓阿遙看看他在擂臺上的樣子。
不過這抽籤也不是他們能決定的,誰叫他運氣不好呢,偏偏跟阿遙抽中了同一個號。
築基期弟子的試煉速度都不慢,至少很快便輪到了鄭溫遙和沈知羽。
在擂臺上出現了鄭溫遙名字的那一刻,底下的弟子就炸開了鍋。
“大師兄竟抽中了五號,幸好我抽中的號碼靠後啊,居然能見著大師兄的比試。”
“誰說不是呢,他們前面比試完就走了的要是知道今日比試有大師兄,不得悔死啊。”
“居然是大師兄,有誰有攝影盤嗎?能否借給在下啊?”
一弟子激動大喊,大師兄的身姿,這不得拿攝影盤錄下來,回去好好欣賞。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不少弟子,對啊,他們怎麼沒想到把大師兄的身影錄下來。
而且這攝影盤他們有是有,不過借是不可能借的,留著自己錄下大師兄的身影它不香嗎?
與鄭溫遙抽中同一擂臺的弟子更是一看見鄭溫遙,粗曠黑糙的臉上就泛起了一抹薄紅。
特別是目光掃到鄭溫遙白皙柔和的臉時,更是一下子失了聲兒。
對於他來說,還從來沒有機會如此近距離的看到過鄭溫遙,大師兄真真是玉一般的人兒。
這樣好看的容貌,總是容易讓人忽略大師兄本來的實力。
那弟子嚥了咽因見著鄭溫遙有些乾澀的喉,高壯的身軀微微躬起。
”。兄師大過見,王子弟門外峰開“
”。遙溫鄭,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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