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溫遙罵了句髒話,幻境中不能使用靈力,鄭溫遙只好無奈放棄,冷靜下來,想了想究竟是哪個龜孫子給他綁過來的。
由於那天是在和許清喝茶,鄭溫遙自然首當其衝懷疑的是許清。
這許清綁自己幹什麼,他瘋了吧,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那天有這個機會的,除了許清也沒旁的人兒了。
剛這麼想著,鄭溫遙便聽見“嘎吱”一聲兒,是門兒開了的聲音。
隨即一陣兒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最後停在了他的床邊。
“請問閣下是何人,因何綁我?”
感受到那人的放在他臉上的視線,就算是隔著一層紗布,鄭溫遙都覺得極為明顯,還是問出了聲兒。
那人沒說話,半晌,鄭溫遙覺得一隻手突然撫上了自己的臉。
“真好看,真好看啊,阿竹如果能一輩子陪著我該多好。”
許清看著被綁在床上的鄭溫遙,眼睛上黑色的紗布與鄭溫遙原本瓷白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尤其是那殷紅的唇瓣兒,看起來彷彿在誘惑人親上去一般。
目光逐漸變得黏膩痴迷,許清伸手在鄭溫遙的臉上來回撫過,描摹著鄭溫遙完美的面部輪廓。
“阿竹你真好看。”
這個聲音,果然是許清啊,聽著許清有些奇怪的話,鄭溫遙下意識眉頭一緊。
“王妃?請問王妃娘娘這是在做什麼?為何要綁了在下。”
忍著不適,鄭溫遙微側了側臉,躲開了許清的手,語氣疑惑,卻並沒有多少害怕。
畢竟這是在幻境中,所以鄭溫遙冷靜下來的時間也是極快的。
“阿竹,你別生氣,我也沒辦法,原本以為每日來看你一眼,我便心滿意足了,可是許家沒了,宗政冶不會放過我的,我以後就見不著你了。”
許清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委屈,甚至帶上了幾分哭腔。
鄭溫遙還沒從那句看他一眼便心滿意足中反應過來,突然,許清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變得極為輕柔。
“一想到以後見不著阿竹,我便心痛難忍,所以,阿竹,你跟我走吧,我們可以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生活。”
聽著許清這略顯病態的聲音,鄭溫遙紗布下的眼睛驀然睜大,這會兒他倒是反應過來許清說的啥了。
不是,怎麼也沒人告訴他,許清他娘喜歡的是宋竹啊?
鄭溫遙不認為是自己變成宋竹後,才惹得許清變成這樣,畢竟他自己哪有那麼大魅力,定是這許清之前就喜歡上了宋竹。
鄭。純直男。從來沒想過會被男的喜歡。溫遙如是想到。
4133給的這什麼垃圾劇本,這麼重要的東西都沒說,想到這麼些天自己和許清面對面喝了這麼多天茶,鄭溫遙就面如土色。
不是他對基佬有意見,而是他對對自己有想法的基佬有意見,畢竟沒有哪個直男會想著被同性喜歡上吧。
等等,那自己被綁在這裡,許清是想幹什麼?
剛才還鎮定自若的鄭溫遙神色突然變得驚恐,別告訴他進個幻境,自己的貞操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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