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左右看了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然後躬著身從位置上站了出來。
宗政衝這才勾唇,點了點頭,摟著懷中的鄭溫遙,坐上了皇位。
鄭溫遙忍受著搭在自己肩膀的那隻手,他從來沒有哪一刻,這麼希望過宋無絕能趕緊造反。
這個逼幻境,他是一點兒也待不下去了,不是給人當小妾就是被綁架,如今還被強制當了男皇后。
不是,你們什麼國家,立個男皇后全場怎麼沒一個人兒反對的。
還有,宗政衝到底對他做了什麼,為何他現在既不能動,又不能發出聲音,整個人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只能任由宗政衝操控。
只在星際和修仙界生活過的鄭溫遙,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東西,叫點穴。
這個狗屎劇本也是,居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崩的他媽都不認得了。
幸好,這裡只是個幻境,不是元帥的精神世界崩了就好。
鄭溫遙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大殿上歌舞昇平,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宗政冶在下首,一口又一口往嘴裡灌著酒,眼神卻是一直看著宗政沖和鄭溫遙。
看見宗政衝低頭與鄭溫遙說話的親密模樣,宗政冶就算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了,此時也只能看著,任由心尖上傳來一陣兒密密麻麻的刺痛。
宋無絕同樣看見了此景,袖袍下,緊握的拳頭幾乎要捏出血來,只是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領頭的舞女,然後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在得了宋無絕的命令後,那舞女姿態優美地轉了個圈兒,隨後眼神一利,抽出藏在腰間的軟劍,直直朝座上的皇帝攻去。
與此同時,殿外響起了一聲兒聲兒的驚叫,伴隨著一陣兒驚慌失措的腳步聲兒。
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隨著李維海的一聲兒,“有刺客,護駕。”
瓊華殿徹底陷入了混亂,在舞女快要刺向宗政衝的面門兒時,宗政衝一把將鄭溫遙拉到了身後,免得人受傷,順道給人解開了穴道。
翻腳一踹,便將那舞女踹出了十來米遠,躺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不過此時,大批不知從何而來的私兵闖入了殿內,將妄圖逃竄出殿門的大臣一個一個斬於劍下。
其餘人見此,皆是神色驚恐,也不敢有人逃竄出去了。
宋無絕不知何時,趁著宗政衝踹飛那舞女的空檔,走到了鄭溫遙身邊,將人扶了起來。
“阿竹,我說過的,定不會負你。”
發覺自己能動了,鄭溫遙抬起頭,清凌凌的目光平靜無波,看不出什麼情緒。
只是看向殿內,此刻殿內的大部分官員和其家眷都得到了控制,只有宗政冶和宗政衝在負隅頑抗。
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兩人身上就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最後在宋無絕的示意下,兩人被押到了宋無絕和鄭溫遙的面前。
此刻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看向宋無絕的目光滿是驚恐,宋小將軍他,居然造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