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隻手便緊緊地抓著鄭溫遙的衣角,因著這一行為,宗政衝被兩旁計程車兵緊緊壓在了地上。
“阿竹,你不用,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如果是你想要的,我又如何會不答應。”
宗政衝苦笑著,他怎麼可能會怪宋竹呢,他只會怪自己,沒有早一點兒知道他的心思。
如果早一些知曉,只要阿竹能開心,縱使是讓他將這皇位讓給宋無絕,又有何不可。
一旁的宗政冶心思倒是跟宗政衝一模一樣,可是他現在連觸碰宋竹一片衣角的勇氣都沒有。
他說過無論何種情況,他都能護得住阿竹,可許清擄走阿竹時,他沒能找到阿竹。
阿竹做他皇兄的皇后時,他也沒能將阿竹搶回來,是他對不起阿竹才是。
鄭溫遙還沒來的及反應,剛準備轉頭,抬眼就看見了宋無絕身後一閃而過的白色劍光。
瞳孔一縮,這宋無絕現在可不能死,他死了,誰來殺宗政冶。
來不及看宗政衝的神色,鄭溫遙扯過衣角,臉色劇變。
不過幾個閃身,眼看那劍便要捅穿宋無絕了,鄭溫遙也只來得及擋在人身前,轉了一圈。
隨著“噗呲”一聲兒,是劍捅入肉體的聲音。
很痛,痛到幾乎快要窒息的感覺從鄭溫遙胸口擴散開來。
被鄭溫遙抱著轉了一圈兒的宋無絕好似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直到看見鄭溫遙胸口捅出來的那把沾滿血跡的劍。
許清眼看就要捅死宋無絕這害他許家家破人亡的雜碎了,沒想到鄭溫遙突然衝了出來。
他想收手的,可是來不及了,因為慣性,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長劍沒入了鄭溫遙的胸口。
抽出劍後,許清一瞬間便赤紅了眼眶,不是的,他不是想要傷害阿竹的,怎麼回事啊。
劍被抽出後,鄭溫遙發出一聲兒悶哼,胸口處明黃色的朝服上綻放開來的一朵又一朵血花。
彷彿被堵住了嗓子眼兒,宋無絕大腦嗡鳴,只能靠本能扶住了已經站不住了的鄭溫遙。
“阿,阿竹?”
宋無絕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顫抖著手,卻只敢扶著鄭溫遙。
鄭溫遙扶著宋無絕倒下,宋無絕也只能順著將鄭溫遙摟在了懷裡。
“阿竹。”
宗政沖和宗政冶目眥欲裂,脖子上青筋四起,同時掙開了壓著他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住了的侍衛。
這一聲兒同樣驚醒了宋無絕,宋無絕抱著鄭溫遙,淚水一滴一滴從眼眶中滾出,眼神之中湧現的巨大悲痛,讓人心驚。
“太醫,快去找太醫。”
眼球顫抖,宋無絕朝一旁早就呆立住的下屬吼了一聲兒。
許清丟掉劍,一下子跪爬在地上,眼睛紅的不像話,一點一點朝鄭溫遙爬了過來。
”......是不我,起不對,是不我,竹阿,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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