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先是慶幸了一番自己動手時被洛子行阻攔了下來,才沒害了溫遙師侄。
在聽見最後一句話時,雲落好似突然明白了什麼,腦中閃過洛子行聽見沈家提出婚約時的失態,以及洛子行方才替溫遙師侄散去雷劫又讓人每日來盤淵殿修煉的樣子。
早就聽聞正道魁首清源神尊為人冷漠,從不近人情,連肅清宗都很少關注,卻又在溫遙師侄的事上一次次破例時,他就該想到的。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自己的這位好師尊,怕也是看上溫遙師侄了。
什麼舉世無雙,正道魁首,什麼一劍破山河,德行雙修救修仙界於水火的聖人。
不過也是一個只敢暗地中覬覦自家隔了代小輩的偽君子罷了。
可就是這樣的偽君子,能夠隨意便讓他不能靠近溫遙師侄。
雲落體內黑氣浮動,壓下的眉眼間滿是是抑制不住的陰鬱,到底為什麼,為什麼有這麼多人都想來跟他爭溫遙師侄。
明明他什麼都沒有,這世上也只有溫遙師侄是真心待他的,他只有他了,為什麼這些人還偏要來與他爭,連最後他能擁有的都要奪走。
將體內翻滾的黑氣強行壓了下去,雲落忍著喉間湧上來的腥甜,沾血的十指扣在了地上,朝洛子行行了重重一禮。
額頭與地板相觸,發出了“咚”的一聲兒,隨後雲落直起身,卻並未抬頭,他怕自己一抬頭,便掩蓋不住眼中的恨意。
“弟子謹遵師尊的教誨。”
像是從嗓子眼兒裡一個字一個字摳出來的一般,雲落壓下眼中的嘲弄與恨意。
總有一天,他要讓溫遙師侄身邊覬覦他的人都消失,讓那雙溫柔的眸子,只能看向他。
*
盤淵殿整個呈回字形,後殿出去,便是一大片高牆圍起來的空地,原本是個小花園的,可惜洛子行不愛種花,這片空地也就荒蕪了下來。
此時鄭溫遙站在院中,感受著身後與他幾乎貼的毫無空隙的胸膛,有幾分不自在。
尤其是這人的手還握著他的手腕,雖說是在教導他練劍吧,但這是不是也湊的太近了。
近到洛子行撥出的所有熱氣,都分毫不差地打在了鄭溫遙瑩白剔透的耳垂上。
有些不適地偏了偏頭,再這樣下去,鄭溫遙根本聽不見洛子行在講些什麼。
像是發現了鄭溫遙的不適,洛子行垂眸看了一眼懷中之人,卻一下便被那如同一顆成色極好,晶瑩剔透的紅玉珠似的耳垂給攝住了目光。
懷中之人身上清幽的竹香還縈繞在鼻尖,洛子行凸出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握住鄭溫遙手腕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感受到手腕處突然傳來的壓力,鄭溫遙微微回頭,卻一下子便對上了洛子行有些幽深的目光。
鄭溫遙愣了一下,仔細一看,洛子行還是那副別人欠了他八百萬靈石的樣子,應當是自己看錯了吧。
“師叔祖?”
隨著鄭溫遙的聲音傳進了耳中,洛子行放開了鄭溫遙的手。
鄭溫遙連忙退開了幾步,這才覺得空氣都好呼吸了一些,他是真不樂意跟人挨這麼近啊。
“無事,這劍法,你可學會了?”
。口出不說也,會不想是就他,劍練著帶手把手麼這攻角主被,分幾了正才這遙溫鄭,法劍了起提行子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