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遙遙,我知道錯了。”
池硯面對鄭溫遙,最會的就是撒嬌加迅速地道歉,雖然心底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但是池硯知道,道歉肯定是沒錯的。
鄭溫遙這會兒卻無暇顧及身旁的池硯,抬手敲了敲眼前的木板,這是香臺後邊兒的板子,是空心的。
附耳上前凝神聽了聽,鄭溫遙好似聽見了裡邊兒有鐵鏈與地面摩擦產生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拖著鐵鏈走似的,隱隱約約還有幾聲兒低沉的“嗬嗬”聲兒。
再次敲了敲木板,鄭溫遙能聽得出來,這木板應當不是很厚。
所以鄭溫遙從儲物戒掏出了一張空白的符籙,他這次出來並沒有帶那麼多符籙,所以這隔物符,只能鄭溫遙現畫。
看著鄭溫遙的動作,池硯有些疑惑,作為肅清宗的弟子,這最基本的隔物符池硯自然是知曉的。
隔物符取自隔物取物一說,那便是可以隔著厚度比較薄的木板或者其餘材質的物體,用手穿過,將東西取出來。
只不過這種符籙由於過於雞肋,又是最為基礎簡單的符籙,幾乎沒有人會用到。
這會兒遙遙畫這符籙做什麼,這麼薄的木板,他一腳踹開不就完了嗎?
剛打算上腳,就被反應過來的鄭溫遙按住了。
“池硯,你做什麼?”
“遙遙,畫符太麻煩了,裡邊兒有什麼東西,我直接踹開去拿不好嗎?”
池硯笑了笑,甚至覺得自己這個想法非常正確,這下遙遙得誇他了吧。
“拿什麼東西啊,裡邊兒的情況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這一腳踹上去,萬一驚動了裡邊兒東西怎麼辦?”
鄭溫遙真快給池硯跪了,合著這池硯剛才聽了半天,就聽了個寂寞是吧。
神獸的聽力就長這樣兒的?
這裡邊兒分明是有個什麼活物的,剛才鄭溫遙雖隱隱約約聽的不甚真切,但確定裡邊兒不但有個活物,還是個被鐵鏈鎖起來了的活物。
害怕冒然驚動了裡邊兒的東西,況且這木板既然是祠堂內部的東西,萬一被損壞了,又觸碰到了什麼機關怎麼辦。
所以鄭溫遙打算用隔物符,比較保險,但不是用隔物符取東西,而是用隔物符進去。
沒再管池硯,鄭溫遙再隔物符上畫下最後一筆,然後將符紙貼了上去。
霎時間,一個可供一成年男子透過的洞口便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看的池硯目瞪口呆,目光不斷移向那張隔物符,這才發現,這張隔物符好像和他學過的隔物符畫法不太一樣啊。
“遙遙,你畫的不是隔物符嗎?”
池硯愣愣地問出了聲兒,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一切。
“這是隔物符,不過我稍加修改了幾筆,讓其能穿過的範圍擴大了一些,能穿過的厚度也增了些罷了。”
這些小東西都是鄭溫遙少年時為了哄尚青青弄出來的,沒想到居然在這兒派上了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