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溫遙囑咐了一句,月光打在鄭溫遙精巧的五官上,看上去溫柔夢幻極了,彷彿這樣的人,只會在夢中或者幻覺中才會出現似的。
九濁溟淺紫色的眸子暗了暗,盯著這人毫無瑕疵讓他看一眼便喜歡的不得了的臉。
忍不住抬手,想要觸碰眼前的這抹溫潤,看看這究竟是不是真的,畢竟如此美好的人,讓他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隻是鏡花水月一場的夢境。
可惜在碰到的前一刻,這人便轉頭離開了,眼前驟然一空,九濁溟差點兒沒壓住自己的鬼氣。
不過扭頭看了看身旁鄭溫遙留下的劍,九濁溟又笑了笑,抬手將萬生拿了起來。
絲毫不顧及手上被萬生灼傷又瞬間恢復如初的肌膚,感受著萬生劍身上鄭溫遙的氣息,九濁溟眸色逐漸加深,眼底是幾乎要壓抑不住的偏執。
而飛身下去的鄭溫遙,因為沒了萬生,只能不斷結印,用術法來攻擊,幸好鄭溫遙幾乎將肅清宗的所有術法符咒都學了個通透。
此時沒了萬生,依舊不影響他的作戰強度和速度。
鄭溫遙一下來,原本被那幾個鬼修打的快招架不住的楊凌雲一下子輕鬆了下來。
見鄭溫遙連萬生都沒用,就將圍著他的幾個鬼修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楊凌雲張開的嘴裡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本以為大師兄這種劍修,實戰時定是要倚靠於自己的命劍的,他還從未見過哪個劍修打架不用劍的,但是,他家大師兄怎麼好像跟旁的劍修不太一樣啊。
旁的劍修沒了劍,戰鬥力直接刮掉一半兒,他家大師兄怎麼沒劍的時候比用劍的時候還猛。
鄭溫遙出來時,跟著他一同出來的,還有聽到動靜的洛伐,他們幾人的房間都挨的近,楊凌雲那一聲兒不算大,不過讓洛伐聽見了。
出來後他也並未出手,只是站在暗處,看著鄭溫遙翻飛的衣袂,以及躲避攻擊時,那一段兒韌性十足的細腰。
到現在,洛子行還是記得那天摟著鄭溫遙,手掌處細的彷彿他輕輕一折就會折斷的纖腰,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微蜷縮。
會不會也同他在水鏡中見到的那抹瑩潤般一樣,白皙細膩,無端奪人眼球,惹得人亂了心絃。
這幾個鬼修並不難對付,鄭溫遙剛打了沒多久,對方應該是察覺到了自己打不過,竟然一個遁地,跑了。
鄭溫遙也沒有要追的意思,畢竟小九那孩子還在客棧呢。
“溫遙師侄,你沒事兒吧?”
剛結束戰鬥的雲落三兩步跑到鄭溫遙跟前,雖說知道以鄭溫遙的實力,這些東西還傷不了他,但云落還是問了出來。
鄭溫遙可能會受傷,是雲落最擔心的事兒,哪怕只是一點兒小傷,雲落也不想有這樣的事兒發生。
這句問話,幾乎已經成了雲落的習慣了,他阻止不了鄭溫遙出手。
即便他認為,溫遙師侄這樣的人,就理應被奉在王座之上,等待著他將這世上所有最美好的東西都捧到他面前,讓他挑選。
但是他知道,溫遙師侄不會成為這樣的人,就算他們所有人都甘願為他俯首稱臣,溫遙師侄也不會因為他們而變成一個需要依靠他人才能活下去的人。
所以他只能不顧一切的修煉,才能在鄭溫遙遇見危險時,保護他,庇佑他。
才能讓溫遙師侄看得見他,欣賞他,並與他並肩作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