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玄聽鄭溫遙這麼一說,心底傳來一陣悶痛,他不喜歡鄭溫遙對他說這些話,尤其是那句不喜歡他的話。
所以封玄嘴角也沒了笑意,他知道鄭溫遙不可能答應,但是他也不可能放鄭溫遙走。
“婚期就在三月後,阿遙,在此之前,我不會碰你,但是,也別讓我等太久好嗎?”
好不容易將鄭溫遙帶了回來,除非他死,不然他不會讓任何人阻止這場結契大典。
到那時,阿遙只要與他結了契,總是會愛上他的,這是他們妖族的血統傳承。
但是在結契之前,封玄還是想試一試,能否讓阿遙主動接受自己。
封玄站了起來,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鄭溫遙,丟下這句話,轉身就離開了。
聽見“碰你”兩個字,鄭溫遙瞬間臉都綠了,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此刻鄭溫遙真是恨,自己為何要看在帝國學院收上來的那些小說。
恨自己居然能聽明白封玄的意思,不行,他不能呆在妖界了,封玄是個神經病,他已經看出來了。
若真要是在這兒失了清白,還不如讓他站在就去死,他堂堂直男,就算死,也不會雌伏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
至於世界主線中封玄和主角受這條線,等他出去了再說吧,實在不行他就去把主角受打暈了扛到這兒來。
反正這妖界,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不過他如今凡人之軀,又該如何逃跑呢?剛這麼想著,殿門又打開了。
以為是封玄,鄭溫遙一下子戒備了起來,然而進來的只是一個低著頭的小侍女。
小侍女快步走到床前,跪下身,朝鄭溫遙拜了拜,叫了一聲兒“王后”,便將手中托盤上的鞋子放在了床前。
“這位姑娘,我並非你們的王后。”
聽著這個刺耳的稱呼,鄭溫遙沒忍住,糾正了一句,然而這小侍女好似也沒並沒有要理鄭溫遙的意思。
放下鞋子,朝鄭溫遙福了福身後,又低著頭退出去了,全程都沒有抬起過頭來,鄭溫遙甚至連這侍女是何模樣都沒看清楚。
殿門重新關上,鄭溫遙穿上鞋子,打算出去觀察觀察這妖界王宮的地形。
他如今靈力全無,封玄應當不會喪心病狂到派人在門口看著他吧。
然而想象是豐滿美好的,現實卻是骨感殘酷的,鄭溫遙一開啟門,就被守在門兩邊兒的侍女啪啪打了臉。
他沒想到封玄還真就派人在門口看著他,就是說有必要看的這麼緊嗎?他現在可是個普通人啊喂!
見鄭溫遙出來了,兩邊兒的侍女立馬低下頭,並不敢抬頭看這位被她們的王上放在心尖兒上的人。
只右邊的侍女往前挪了一步。
“不知王后想去哪兒?奴婢們可以陪您去。”
若水盯著鄭溫遙青竹色的衣襬,聲音恭敬,甚至帶著幾分懼怕。
鄭溫遙探究地看了一眼垂著頭的女孩兒,這就是剛才給他送鞋的那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