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慶安城外軍營的路上,鄭溫遙才知道,原來這些倖存者,都是謝長允幫著藏起來的。
鄭溫遙搖了搖頭,謝長允的確算是個好將領了,只是此次慶安城差點兒失守,謝長允身為主將,這責任恐怕無法推卸。
就看朝廷相不相信謝長允的解釋了,畢竟依照他目前看來,謝長允失蹤被誤以為死了的事兒,被人壓住了,並未上報給朝廷。
抵達軍營的時候,鄭溫遙先去主帳中找了謝長允,門口的守衛兵見是鄭溫遙,應當是謝長允提前吩咐過,兩人並未阻攔。
“韓高,通敵叛國,你可知是什麼罪名?”
鄭溫遙一進門,便見謝長允坐在主位上,一隻手手肘撐著一邊的扶手,手掌撐著自己的臉,另一隻手拿著一把匕首把玩。
看起來坐沒坐像,倒不像是個將軍了,比南域那群茹毛飲血之徒還顯得野性。
謝長允看向帳中被五花大綁捆在地上的人,眼神是說不出的嘲諷和狠戾。
但一見剛巧走進來的鄭溫遙,謝長允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朝鄭溫遙的方向走了兩步,眼神也瞬間變得和緩,與方才可以說是判若兩人了。
“阿遙,你來了。”
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鄭溫遙表情沒什麼波動,這大概就是害謝長允流落到李家村又將南域將士放進來的人了吧。
“我不然等會兒再來吧。”
這情形,鄭溫遙覺得自己好像不太適合出現在這裡。
“不妨事,我這兒也問完了。”
一看鄭溫遙扭頭要走,謝長允趕忙追著說了一句,生怕一個眨眼人就出去了。
見鄭溫遙果真頓住了腳步,謝長允心下微喜,連帶著看韓高這個畜牲都心情好了不少。
“韓高,這罪狀你是自己寫,還是我寫了交給皇上,你自己掂量掂量清楚。”
謝長允拍了拍地上韓高的肩,忽略了對方几乎要將他刺穿的眼神,起身讓人將他拉了出去。
“阿遙,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謝長允看向鄭溫遙,眼底的笑意都快溢位眼角了,在鄭溫遙跟前,謝長允才像是個十八歲的少年郎,而非掌兵數十萬的大將軍。
“朝廷那邊兒,你打算怎麼交代?”
鄭溫遙眉頭微擰,謝長允畢竟是主將,無論怎麼解釋,在為君者看來,失職就是失職,恐怕這一遭謝長允也落不到什麼好。
但從進慶安城這一路上看來,謝長允是個好將軍,下屬愛戴,百姓敬重,這樣的將才若是因為這件事兒而受到懲處,未免有些可惜。
看見鄭溫遙眼底明顯的擔憂,謝長允的嘴角卻是控制不住地上揚,阿遙這是在關心他嗎?
“阿遙放心,皇上不會怪罪我的,如今大贏和南域紛爭不斷,大贏一直想攻下南域,若我猜的不錯,這樣的旨意就快要下來了,朝廷還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自然不會因為這些事兒降我的職。”
想了想,太子南巡應該這會兒也要返回京城了,皇位上那位的確昏庸多疑,但這位太子殿下卻是個天生的治國之才。
就算皇上不分青紅皂白想要懲處他,怕是太皇太后和太子殿下都不會同意吧。
不過那也是要慶安城並未失守的情況下,若是今日慶安城真讓南域佔領,他謝長允怕還真是隻能提頭去見了。
。城安慶這住不守真還,人個一他憑,遙阿有沒若日今,吧的他救拯來派天上是真能可遙阿,想允長謝,遙阿有好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