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月盯著鄭溫遙看了又看,明明是少女的模樣,偏這周身的氣息卻顯得十分老成。
“沒想到,這麼些年,我還能再見到修仙界中人。”
“您原本也是修仙界中之人嗎?”
聽著蘇夕月的感慨,鄭溫遙不禁問出了聲兒,他也沒想到,除了他之外,這個凡人界中竟還有旁的修仙者。
“正是,我乃秋水門第三任掌門之女,蘇夕月,六十年前無意掉入了凡人界。”
聽見這個六十年,鄭溫遙倒吸了一口涼氣,得,按照凡人界和修仙界的時間換算,這少女竟是比他肅清宗幾位長老加起來還大。
“由於一直尋不得返回之法,我便在此處安定了下來。”
蘇夕月看向鄭溫遙,目光有些懷念,在此處見到旁的修仙之人,是她沒想到的。
“弟子肅清宗掌門之徒鄭溫遙,拜見前輩。”
既然知曉了這女子是秋水門之人,還是萬年前的長輩,鄭溫遙自然是要行修仙界中之禮的。
見鄭溫遙如此動作,蘇夕月有些驚訝,鄭溫遙竟還是肅清宗的弟子。
“沒想到你竟是文淵之徒,我也許久沒見文淵了,如今他可還好?”
她當初落下凡人界時,文淵才當上肅清宗的掌門,沒想到如今都有弟子了。
蘇夕月不知凡人界與修仙界時間流速不同,還真當修仙界也只是過去了六十來年。
下頭的鄭溫遙卻是微嘆了口氣,文淵這個名字鄭溫遙並不陌生,是肅清宗上上任的掌門,跟主角攻的師尊是一輩兒的人。
據他所知,這人早就坐化了。
所以鄭溫遙也沒有隱瞞,將修仙界和凡人界的時間流速不同告訴了蘇夕月。
聽完鄭溫遙的一番敘述,蘇夕月面上多了幾分恍惚,沒想到,修仙界的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對她來說也不過墜落凡人界的短短幾十年罷了。
“敢問前輩,可知為何我們會突然掉落到這凡人界中來?”
這是鄭溫遙一直在思考的問題,畢竟,凡人界跟其餘幾界不同,一般來說,天道是絕不允許其餘幾界的人進入凡人界的。
“以前我也不知,直到你的出現,我好像才明白了天道的用意。”
蘇夕月頓了頓,想起了之前自己卜問的卦象,或許那時,天道便有所提示了。
“早幾年我為大贏卜過一卦,卦象顯示大贏或有滅國之災,但事無絕對,若是得天定之人相助,大贏便能順利度過此危機。”
蘇夕月重新看向了鄭溫遙,眼中瞭然。
“本來我還在想這天定之人究竟是何人,現在看來,應當指的就是你了。”
此話一齣,一直沒出聲兒,聽著兩人對話的蕭宸忍不住看向了鄭溫遙。
阿遙不愧是他看中的人,竟還是天定之人,這樣的人,合該與他共享大贏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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